‘什么声音?
江逾白指了指最角落里的房间。
队委会大晚上怎么会有野鸳鸯?
许尽欢想起了周子晴。
大队长说把周子晴关起来,不会是关这了吧?
那也不对啊,周子晴是被单独关起来的,那鸳是谁?
凑热闹是人的本性,许尽欢也不例外。
以前是没时间,现在是没事干,多的是时间。
许尽欢有些好奇,但是又怕靠近后,看见一些不该看的,辣眼睛。
正当许尽欢犹豫要不要凑近一些时,他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听声音来的人还不少,速度很快,但又格外的安静。
许尽欢有些诧异,但第一反应是来捉奸的。
捉奸的来这么快?
不会是仙人跳吧?
“大队长!你听!还真有人啊!”
“去!给我把门砸开!”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偷人都偷到大队里来了!”
江逾白轻轻拍了拍许尽欢的肩,示意跟他来。
注意力全在吃瓜上,许尽欢这会儿也不像防贼似的防着他了。
他跟着江逾白退回到小路上去。
小路地势比较高,站在这里完全可以看到小广场空地上的场景。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被人从屋里拉了出来。
女的低着头,看样子,应该是周子晴没错。
男的……光着膀子,也低着头,看不清长相。
但许尽欢莫名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隔得有些距离,许尽欢也不怕被人听见。
他凑到江逾白跟前,小声问道:“那男的谁啊?”
“陈强。”
许尽欢差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江逾白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晚的月色真好一样。
“我把他放出来了。”
“你!狗东西!”
他就知道,这狗东西是知道了西侧屋里有什么,要不然也不会执意要去住西侧屋。
既然都暴露了,许尽欢也懒得隐瞒了。
“你怎么知道他被我关地窖里了?”
昨天上午下大雨,许尽欢刚换完衣服,从屋里出来。
就跟鬼鬼祟祟准备溜进来的陈强对视上了。
被人逮个正着,陈强也不慌。
因为他早上看见陈砚舟走了。
回来的时候,是许尽欢自己回来的。
他回来时骑着自行车。
自行车后座还绑着两个竹筐,一看就是又买了不少好吃的。
陈强一路尾随着许尽欢过来的。
自从陈有柱和史翠香被抓走后,陈强就躲进了山里,也没敢回家。
他这次下山,一是饿得实在受不了,二是越想越气不过,想找许尽欢报仇。
他打不过陈砚舟,自然不敢直接找陈砚舟的麻烦。
但姓许那小杂种就不一样了,看着就好欺负。
找个他落单的机会,趁机好好收拾他一顿。
收拾完,他就再躲回山里去。
反正陈砚舟也在家待不长,等陈砚舟一走,他就把这小杂种赶出去。
巧就巧在,他一下山,就遇见陈砚舟拎着东西要走。
他就折返回来,想趁他俩不在家,翻进去找点吃的。
忙活半天,没人帮忙,他连墙头都没够到。
反而把自己累得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
他怕被人看见,只好先躲进了后山。
等到听见动静,才敢出来。
说来也巧,这小杂种今个居然没锁门!
他刚溜进来,就跟许尽欢来了个四目相对。
陈强抓过墙根的竹竿,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
这小杂种上次就是用这根竹竿,给他脑门上捅了个大包,到现在都还没消下去呢。
陈砚舟走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陈强双手高举竹竿,冒着大雨,一竹竿狠狠地敲了下来。
“小杂种!去死……嗯?!”
许尽欢淡定的单手抓住了砸下来的竹竿。
轻轻一甩。
陈强就跟离线的风筝一样,一头栽在了地上。
得亏院子里都是石板路。
不然他就一头扎泥里了。
“从一数到五,one,o,three,four……”
许尽欢指着趴在地上半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