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走了之。
既然他们不让他走,那他就留下,陪她好好玩玩好了。
他走了,说不定,她过一会儿就起来了。
他不走,那她就一直喝下去。
直到……撑死为止。
众目睽睽之下,溺死在稻田里,想想也挺有趣的。
“谁不让你走的?”
许尽欢眉眼弯弯的回头扫视一圈,“指出来。”
许尽欢一开始因为某些事,确实不待见江逾白。
可他最近迷途知返,改变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他昨晚刚收了他一大笔‘保护费’。
像他这么有原则的人,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江逾白那么大的个子,跟个小媳妇儿似的,站在许尽欢的身后。
“是……”
许尽欢的视线,随着他的手指缓缓转动。
“……”
在许尽欢看过来的时候,众人纷纷低头,或者扭头看向一旁,心虚的不跟他对视。
他们可听说了,下午的时候,这小子不仅把陈半瞎家的小儿子狠狠收拾了一顿。
还灌他喝了整整一壶尿。
这看着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
疯起来,却是不管不顾的主儿。
他们就是看个热闹,没想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