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异常。
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对面的母女俩,以及一直站在一旁的乘务员,三人也都关心的注视着许尽欢。
以为他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呢。
许尽欢淡定自若的移开视线,“没事儿,刚才不小心走神了,说到哪儿了?”
女人不厌其烦的想再重复一遍,刚才的问题。
她没说腻,江逾白都听腻了,他提前三言两语给复述了一遍。
许尽欢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看着尽职的守在一旁的乘务员。
如果面前的母女俩,真的跟他有什么关系的话。
那接下来就是他们家的家事,外人可以先行离开了。
倘若这母女俩是别人故意设下的圈套,那她就更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
女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想起,旁边还有其他人呢。
“不好意思同志,我不换车厢了,你先去忙吧,辛苦了。”
女人抓起旁边的手提包,习惯性地想掏些零钱给她当小费。
拿出钱包之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回国了。
她想着不能给小费,那用糖果点心聊表谢意总可以吧。
也不能让人家跟着自己,白忙活一场不是。
乘务员没收,尽管她表现得十分平常,但她眼底的不舍,还是被许尽欢捕捉到了。
糖果点心看起来确实不错。
可她们有规定,不能私下收取乘客的任何好处。
大到钱财,小到一针一线,如果被发现的话,是会被通报批评的。
严重的话,甚至还可能停职查办。
但听八卦不算违反纪律。
其实她想说,她也可以不忙的。
就让她留下来,帮她们把收拾好的行李,再挨个摆出来也行。
许尽欢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爱听八卦和凑热闹,古往今来,都是刻在人们骨子里的基因。
乘务员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许尽欢想着他们俩大老爷们儿,和一对孤儿寡母单独共处一室,万一被人看见了,容易传出风言风语。
许尽欢便没关门。
江逾白守在门口,这样如果有人靠近,他还能提前给许尽欢提个醒。
许尽欢和女人相对而坐。
小姑娘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乖巧的依偎在母亲身边,静静地看着许尽欢。
女人这一会儿,情绪也冷静了不少,又恢复了往日的娴静。
她率先自我介绍道:“我叫骆清寻,这是我女儿骆闻笙,海外骆家,你可曾听说过?”
许尽欢都不是这个世界的土着,来了之后,他就一头钻进了陈家村,后来又被‘困’在海岛上。
国内的事情,他都不怎么关心,更何况海外的呢。
许尽欢摇头。
“这样啊,没听过也正常。”
骆清寻见他没听过,有些失落,但想着也是情理之中。
毕竟海外和国内相隔万里,她们家后来又跟国内断了联系,不刻意打听留意的话,确实不容易注意到。
“那二十年前的京市骆家,你可有耳闻?”
骆清寻换了个切入点,眼含期冀的看着他。
海外骆家这几年生意几乎遍布全球,什么生意都有涉猎,新闻报纸上,也经常能看到关于骆家的报道。
对于海外骆家,前身就是京市骆家一事,知道的人不在少数。
毕竟骆家在没举家迁往海外之前,在国内就已经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家。
其产业涵盖煤炭、钢铁、纺织以及矿产等多个领域。
不仅国内有他们家的产业,海外也有。
后来国内动荡,骆家当代家主,也就是她爷爷骆老爷子,提前听到了一些风声。
连夜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变卖国内的资产,举家彻底迁往海外。
这一走,就是将近二十年。
许尽欢再次摇头。
她问他,那可真是问对人了。
他和江逾白,一个外来者,一个在山间乡下长大,对于京市的事情,怎么可能知晓。
如果江照野在的话,说不定,他的那个年纪,还能知道些什么。
骆清寻见他一副从来没有听过骆家的神情,不由得怀疑自己。
是他们骆家的生意,做得还不够大吗?
是他们骆家站得还不够高?
所以许尽欢才不知道他们的?
看来大哥二哥三哥他们还尚需努力了。
可转念一想,许尽欢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