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万一炸弹在他的那什么空间里爆炸了呢?
那到时候,他会不会受伤,会不会有其他影响呢?
在场的,除了刚狼狈登场的江颂年一无所知以外。
也就江照野不清楚,许尽欢空间的能力,到底有多强大。
强大到他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空间里的所有东西。
不过,当着其他人的面,许尽欢暂时也没有跟他详细解释的打算。
他俩不愿意走,陈砚舟也不能来硬的。
毕竟这俩臭小子,一个比一个邪乎。
江颂年身后的炸弹,属于一动就炸的那种。
为了不让自己在睡梦中,被炸得血肉模糊。
他愣是忍着一晚上没睡,保持着一动不动的状态。
除了眼珠子稍微转动转动之外,全身上下,他已经维持着目前的姿势,将近十五个小时了。
整个人都快硬了。
江照野和陈砚舟都会拆炸弹,平日里,他俩谁来都可以。
但今天的受害者是江照野的堂弟,也是他亲大伯江燕山家唯一的独子。
一旦江颂年有个三长两短,这就是江家大房和二房之间,永远的痛。
“要不我来?”
江照野头也没抬,直接拒绝了。
“没事,我自己可以,如果不放心,你可以先带欢欢和江逾白离开。”
陈砚舟想也没想,“那还不如咱俩换换,我来拆炸弹,你带那小祖宗离开。”
许尽欢有多倔,他又不是不知道。
这小祖宗想干成的事,就算再多人拦着,他也得寻个机会,偷偷摸摸的给干了。
比如趁他不在,把陈有柱一家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一家三口,一死一瘫一入狱。
还把他这些年给陈大山和钱桂芬的钱,也连本带利都拿了回来。
还帮着四海和余婶,收拾了陈旺和陈耀祖一家三口。
可以说,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这小祖宗过得那叫一个潇洒随心。
想收拾谁收拾谁。
谁得罪他,就干谁。
再让他在村里待上俩月,整个陈家村大队,以后谁说了算,还真不一定了。
如果能劝得动,还用得他啊。
江照野不说话了,开始专心拆炸弹。
他们出来时,没带拆炸弹的工具,只有许尽欢拿给他的一把匕首。
还好时间仓促,炸弹略显粗制滥造。
没几下,江照野就把炸弹拆了下来。
许尽欢见他这么顺利就搞定了,心里还有那么一丢丢遗憾。
自己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看来收编炸弹是没戏了。
没想到。
老王八蛋还挺有两把刷子。
炸弹拆除之后,陈砚舟就开始着手,帮江颂年松绑。
刚帮他把身上的乱七八糟的胶带拆下来,还没等把人扶起来呢。
就听见本就不大的房间里,毫无征兆的响起了嘀嘀的警报音。
“!!!”
许尽欢和江逾白,以及陈砚舟和江颂年,都齐刷刷的看向手握炸弹,站在房间中央的江照野。
江照野垂眸一看,脸色巨变。
原本静止不动的倒计时,变成了00:09。
草!
倒计时一共就十秒。
这是完全不给人逃走的机会!
他就说怎么那么容易拆除,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江照野跟头察觉到危险的猎豹似的,转身就往门外冲去。
反正周围也没有其他居民,只要他速度足够快,扔得足够远,许尽欢他们应该就不会有事。
许尽欢紧随其后。
江逾白也快速跟了上去。
一时间,屋内就剩下陈砚舟和江颂年。
陈砚舟不放心许尽欢他们,可江颂年这边确实也离不开人。
“怎么样?能尝试着站起来吗?”
江颂年再次摇头,他收回视线。
神情淡漠的看着自己,看似没什么皮外伤,实际骨头缝都在隐隐作痛的左腿。
“他们还顺手打断了我的腿。”
他一夜没动,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不能动。
另一个也是不能动。
草!
江照野刚才还是下手太轻了!
陈砚舟脸色一寒,“身上还有其他伤处吗?”
江颂年在他的帮助下,动作僵硬地把脱臼刚接上的胳膊挪至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