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关于面前这贴心小绿茶的事。
许尽欢睁开眼,手一挥,把箱子收进了空间。
没等江逾白高兴。
就听见许尽欢一脸严肃的问他:“我问你,海边那夜是你的第一次吗?”
江逾白跟没听懂似的,愣了好半晌。
“什、什么?”
许尽欢重新换了个问法,“在我之前,你还有没有其他人?男的,女的都算。”
江逾白虽然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但还是乖乖回答。
“没有。”
“男的女的都没有,只有你一个。”
上辈子。
以及这辈子,没重生前。
自从养母许婉清和继父陈卫国去世后,他每天除了学习、上工、进山打猎,就是跟陈家那几个人渣斗智斗勇。
哪里有闲心,去想其他的呢。
徜若不是遇见许尽欢,他就没想过,要去喜欢什么人。
原本他这辈子回来,就一件事。
那就是找上辈子直接、或间接害死他的人报仇。
可是老天待他不薄。
不仅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还让他遇见了许尽欢。
欢欢不但帮他报了仇,还对他关爱有加。
他承认,他刚回来的时候,有些行为太过偏激,吓到了欢欢。
但他那个时候,真的只是想跟欢欢亲近而已。
却不知道,应该怎幺正确的去讨好亲近一个人。
他见陈砚舟那么对欢欢,他鬼迷心窍也学着那样对待欢欢。
却没想过欢欢愿不愿意。
欢欢当然不愿意了。
愿意的话,也不至于,把他扛到深山老林里‘抛尸’。
还要挖坑埋了他。
幸好,后来欢欢善良大度,不跟他一般见识。
他才能有机会,如今陪在欢欢身边,和欢欢互相喜欢。
许尽欢将信将疑,“真的?”
没有的话,那这家伙到底从哪里来的经验?
江逾白一脸认真状摇头,“没有。”
许尽欢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问他。
“既然你说,你之前没有过经验,先不说,你前期不做人,半夜水煎我的事。”
提起水煎,江逾白神色有些尴尬。
当时欢欢又不喜欢他。
他总不能上来就说:让我亲亲你,抱抱你吧。
那样欢欢岂不是更把他当变态。
虽然,没说,也照样把他当变态打了。
再说了,单方面水煎有什么意思。
当然是两情相悦,才能长久了。
欢欢主动,那就更有情趣了。
“只说海边那一夜,那你怎么上来,就会……”
不仅会跟他发生一些口角,还知道从哪里进。
正常情况下,俩男的在一起,不应该踌躇一番。
尤豫从哪儿进。
进到哪儿。
怎么进的嘛。
这小绿茶倒好,上来就无师自通。
还给陈砚舟和江颂年做了个示范。
江逾白神色有些尤豫,他心虚的望着许尽欢。
许尽欢见他心虚,眼睛微微眯起,一脸危险的盯着他。
这狗登西肯定还有事情瞒着他呢!
“我坦白,但欢欢能别因为往事,同我计较吗?”
他不想跟江照野一样被打进‘冷宫’。
江逾白这话一说,许尽欢瞬间以为,江逾白刚才那些话,都是在哄他呢。
这狗登西什么意思!
难道他还真有别人啊!
“我刚开始,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但陈砚舟要走的前一夜,我听到,他在……偷亲你。”
许尽欢:“……”
这兄弟俩还真不愧是兄弟,干猥琐事都一脉同承。
不提,他都差点儿忘了这事。
“所以,你就一声不吭,趁我上厕所回来,跟个变态似的,把我摁在墙上强吻?”
江逾白小声道:“那不是刚认识嘛,说了,欢欢,肯定不让我亲了……”
“……你还挺有理啊你!”
“没理,是我错了。”
江逾白熟练滑跪认错。
许尽欢看着‘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的江逾白。
“起来!大男人动不动下跪,什么毛病!”
得亏门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