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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起来之前,他以为自己是穿书,刚从末世穿过来。
实际上,他只是半年前那晚,磕伤了脑袋。
把这十八年的记忆全忘了。
“欢欢,你收拾好了吗?马上要吃早饭了。”
江逾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许尽欢手一挥,把东西重新收进空间。
他步伐轻松地走过去,拉开门。
不等江逾白说什么,许尽欢扑上去,就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江逾白,欢迎回家。”
江逾白虽然不明白,许尽欢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抱紧许尽欢。
“有欢欢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许尽欢捧着他的脸,凑上去就是一口。
‘么!’
受宠若惊的江逾白:“!!!!”
今天到底怎么了?
欢欢怎么这么主动?
难道是他的……新年愿望实现了?
江逾白想亲回去,身后传来几声轻咳。
“咳咳!”
许尽欢和江逾白扭头看去。
就看见江揽月神色有些嫌弃的站在楼梯拐角处。
“干嘛呢?一大家子都在楼下,就差你们了,要亲热回屋亲热去,昨晚大哥的前车之鉴都给忘了啊?”
他俩如果被家里人发现了。
江逾白这小子,就不只是挨一顿皮带那么简单了。
许尽欢拍了拍江逾白的肩。
江逾白恋恋不舍地把人放开。
江揽月等许尽欢和江逾白走近后,故意把江逾白挤到后面。
“你!”
江逾白想抢回来。
许尽欢在身后冲他摆了摆手。
江逾白才勉为其难打消了,大年初一对自己亲姐‘痛下杀手’的念头。
毫无察觉的江揽月走在许尽欢身边,苦口婆心道:“欢欢,这是在家呢,不是在岛上,也不是在乡下,你俩就算情难自制,也多少克制一些。”
“万一被爸妈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许尽欢故意逗她,“不是你说让我和爸妈坦白,两家人坐在一起商量婚事的时候了?”
江揽月:“……”
她承认,她那个时候,想法多少有些天真了。
经过昨晚一事,她发现,他们家里人是开明。
但还没有开明到,能接受自己儿子喜欢男人的地步。
更何况,欢欢和江逾白这小子,算是兄弟乱那啥了。
到时候,情况只会更加不受控制。
走到一楼拐角处时,许尽欢从兜里摸出一个红包,递到江揽月面前。
“新年快乐,小onkey!”
江揽月僵在了原地。
她不敢置信的望着许尽欢,嘴唇都在微微颤斗。
“欢、欢欢……”
许尽欢笑意盈盈,语气揶揄:“干嘛这副神情望着我?”
江揽月‘嗷’一声,激动地扑了上去。
江逾白想拽都没拽住她。
“欢欢!你终于原谅我了!”
许尽欢一边用眼神安抚好即将暴走的江逾白,一边帮江揽月拍着背。
“你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这半年,你肯定是在怪我,怪我当初没有看好你,让你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兜兜转转吃了这么多的……”
想起,许尽欢这半年来的逍遥日子。
那个苦字,江揽月实在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出口。
“那是我自己的决定,跟任何人都无关,你不用自责,我过得很好,你不是都知道的嘛。”
“你如果不怪我的话,这半年你为什么不认我,干什么都不带着我,动不动就把我抛下?”
江揽月越说越委屈。
许尽欢总不能跟她解释,说自己半年前不小心磕坏了脑子,把他们所有人都忘了吧?
毕竟那晚的事太过诡异。
也不光彩。
“当初事发突然,我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想先离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江揽月趁机提出要求:“那你之后,可不能再这么不讲义气了。”
她这半年,为了他,从京市跑到乡下,又从乡下追到海岛。
如果不是大哥不带她,她还差点儿跟去西北。
一分钟前,江逾白还觉得上天眷顾,听到了他心声。
此时,江逾白只觉得乐极生悲。
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