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给她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看我也没用,我的票,都不在我手上。”
“不就是一场电影嘛,既然这场票不够,剩下的人,就去看其他的呗,反正散场时间都差不多,不过就是分开坐而已。”
“看完电影,中午咱们也不回去吃了,我带你们去国营饭店吃好吃的。”
国营饭店的口味,其实还比不上许尽欢他们自己家做的呢。
不过出都出来了,就当是带江逾白尝尝,京市的国营饭店和镇上的国营饭店的区别。
他才不是,怕被他爷爷那小老头儿拿着擀面杖追呢。
男人靠得住,野猪会上树。
江揽月算是认清了这群人。
她从乔归手里拽过那张格格不入的电影票,一把拍在程今樾手里。
“拿着!我和瑶瑶,还有小乌龟去看另一场!”
夏靖瑶看哪个都行,既然江揽月都替她选择了,那她就跟着去呗。
反正这些人里,除了她哥陈砚舟,她也就跟江揽月最熟悉了。
最后一张是他的!
程今樾握着那张仅剩的最后一张电影票。
神色有些激动。
仿佛那不是一张电影票。
而是能带他登上有许尽欢的这艘大船的船票。
不就是一张电影票嘛。
这假洋鬼子至于这么开心吗?
比起给程今樾,陈砚舟更愿意,那张电影票给夏靖瑶。
实在不行,给乔家那小子也行。
只要对他们没有威胁就行。
算了,给都给了。
陈砚舟几人背着许尽欢,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许尽欢他们早上拜年,一圈下来,每个人兜里都揣了不少瓜子、花生和糖果。
许尽欢他们不要。
但挡不住那些人太过热情,抓着就往兜里塞。
实在是盛情难却。
就连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们也不例外。
正好这会儿,进了放映厅,都不需要买吃的了。
兜里装的这些都够吃会儿的。
怕瓜子、花生吃多了口渴,江照野给他们一人买了瓶汽水。
放映厅里暖和,人一多还有些闷得慌。
这个时候,喝上一口冰冰凉凉的汽水,刚刚好。
江揽月他们在对面厅,开场时间要晚上几分钟。
检完票,许尽欢几人,先江揽月三人一步进了影厅。
许尽欢他们买的比较晚,只剩下最后一排,角落里的几个座位了。
陈砚舟推着程今樾,“你先进去。”
程今樾看着最里侧的位置,他如果先进去的话,无疑是离许尽欢最远的一个。
就算他不同意也没办法。
他手里的票上写着座位号呢。
号码刚好就是最角落里的那个位置。
程今樾认命地朝里走去。
他走到一半,停了下来。
陈砚舟想催他,只见他掏出一方手帕,细致的把椅子擦了一遍。
擦完后,他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流程。
那个擦好的椅子是给谁坐的,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陈砚舟:“……”
假洋鬼子就是假洋鬼子,成天把他干净得跟屎壳郎似的。
坐个椅子,还先擦一遍。
陈砚舟扫了一眼凳子,看着干干净净的,他一屁股坐在程今樾旁边。
许尽欢拉着江逾白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江照野也没跟江颂年抢,让他和江逾白挨着许尽欢坐的。
刚坐下,电影就开场了。
电影是黑白的画面,灯光一暗,许尽欢就开始……犯困。
就当他是野猪吃不了细糠吧。
反正电影演的什么,他一个片段都没看下去,就觉得眼皮犹如铅坠。
昨晚一共就睡了三个多小时,还一直在做梦,这个时间,压根不够他休息的。
电影院的椅子,是那种老式的木椅,坐着有些硬,后面有靠背,倒是能勉强靠着入睡。
刚开始,江逾白和江颂年谁都没发觉许尽欢睡着了。
许尽欢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浓密纤长的睫毛遮挡在眼睛上。
加上放映厅内灯光昏暗,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他闭着眼睛呢。
还是江逾白把剥好的瓜子递到许尽欢面前。
见许尽欢半天没有动作,他才察觉不对。
他歪着脑袋,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