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这小子和江揽月,明明一男一女,先不说气质不同吧。
俩人身高也明显不一样。
他是怎么能把这俩人认错呢?
江颂年和程今樾也都有些忍俊不禁,想笑给忍住了。
江逾白一视同仁,用眼神全部警告了一遍。
在许尽欢看过来时,他又秒切委屈状态。
“欢欢……”
许尽欢安慰地摸了摸他的侧脸,“想开些,这是夸你长得好看,好看到模糊了性别。”
江逾白用侧脸蹭了蹭他的掌心,委屈巴巴的嗯了一声。
笑吧。
怎么笑不出来了?
江照野和陈砚舟几人笑容僵在了脸上。
“……”
他们还是小看了这家伙的厚脸皮。
不分场合都能撒娇,真是……厚颜无耻!
许尽欢也就是配合江逾白演戏罢了。
这小绿茶都重生一次的人,怎么可能这点儿承受能力都没有。
他一个眼神,江逾白识趣地退到一边。
许尽欢手一翻,手里就多了一把……戒尺。
一把充满岁月痕迹的戒尺。
棱角都被磨平了。
表面光滑油润。
一看就是经常使用。
章杭在看到那把熟悉的戒尺之后,瞳孔颤抖。
“江尽欢!你想干什么!”
章杭剧烈挣扎,他拼命踢腿。
可腿踢到一半,就跟突然灌了铅一样,沉得抬不起来。
身体不受控制,章杭就更害怕了。
“江尽欢!我告诉你现如今是法治社会!你如果敢把我怎么样的话,我一定报警抓你!”
江逾白和陈砚舟几人不明白。
一把戒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江颂年他们眼中普普通通的戒尺。
在章杭眼里,犹如毒蛇魔鬼一般。
让他既嫌弃,又觉得避之不及。
“抓我?”
许尽欢用戒尺挑着他的下巴,态度嚣张道:“有证据吗?”
这个年代,连个监控探头都没有。
这里还是基本上不会有人来的小巷尽头。
就算他真得把这家伙杀了,碎尸。
他有的是办法,毁尸灭迹。
不善后也无所谓。
等到开春,肉臭了,都不会有人发现是他干的。
许尽欢就是有这个自信。
章杭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惊吓过度,还是被许尽欢眼里的恶意惊到了。
他感觉手脚不受自己控制。
沉甸甸的。
软绵绵的。
总之就是抬不起来,也动弹不得。
“你到底、想干、干什么呀?”
章杭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们不就是同他开个玩笑嘛。
他至于这么小心眼,记恨这么多年嘛。
再说,他们当初也没有从他手上,讨到任何的便宜。
江尽欢他就是个怪物!
他们一群人,全部被他打趴下了。
他们的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可江尽欢他不仅毫发无伤,还徒手打掉了范建的四颗门牙。
四颗门牙!
还是最中间的四颗!
并且是徒手!
这他娘的是人吗!
整得范建中间的假牙不牢固,动不动就漏风。
许尽欢用戒尺拍了拍章杭的侧脸。
力度不算大。
但也啪啪作响。
章杭被打得脸疼,手抬不起来,连最简单的捂脸都做不到。
只能仰着脸,让许尽欢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打着。
“眼熟吗这东西?”
章杭不语,抿紧唇,一味脸疼。
江逾白和陈砚舟他们也察觉到,许尽欢似乎情绪不大对。
他们几人互相看了一眼。
没有一个人知道,关于这把戒尺的故事。
几人默契的决定,先静观其变。
如果情况失控了,他们再及时出手。
“当初你们把我堵在学校后面,手里拿的不正是它吗?”
这把戒尺,是江尽欢初中时的教导主任,经常拿在手里的那一把。
教导主任是个严厉到不分男女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