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野海边混乱的一夜。
也正是因为那一夜,他和这几个狗东西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兄友弟恭的纯洁兄弟情义。
人的这个底线啊,有时候真的不能轻易突破。
一旦突破后,你就发现,它只会一而再,再而三,接二连三、四、五,就给突突没了。
这不小四江颂年年前刚爬床成功,年后小五程今樾就已经虎视眈眈,随时准备自荐枕席。
江颂年也就是在许尽欢恢复记忆之前,爬上了他的床。
但凡等到许尽欢恢复记忆,江颂年说不定,就只能一辈子当个没名没分的暗恋者。
也不能这么说,起码见面许尽欢还得喊他一声四哥。
命运弄人就弄人在这,非得等许尽欢把江颂年睡了,才让他想起来,他就是江尽欢。
那个时候,想起来又能怎么办。
他都已经把江颂年吃干抹净了,总不能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吧。
他如果敢跟江颂年说:哥,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要不咱俩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象以前一样继续当兄弟。
他上一秒说,江颂年那倔驴下一秒就能衣衫不整的跑到江老爷子面前。
扑通一跪。
说自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这辈子非他不可。
许尽欢可不想大过年的喜事变丧事。
这事捅到明面上了,可不是他被江老爷子那小老头儿拿着拐棍追几圈,就能轻易消气的。
至于程今樾嘛,虽是他和江逾白的表哥。
但他和程今樾二人终究只是幼时见过一面,又不是一起长大的,没什么特殊情分,看对眼,睡了就睡 了。
他连大哥江照野和继 兄陈砚舟、跟自己抱错的江逾白、堂 哥江颂年都嚯嚯了,还差个表哥嘛。
虱子多了不怕痒,债多不压身。
唯一难办的点就是,程今樾不仅是江家外甥,还是他妈程念薇同志的侄子。
虽不是亲侄子,也是沾亲带故的。
许尽欢在想,要是哪天真东窗事发了,他连夜跑路还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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