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
人长得好看就算了!
连对人用刑都这么的……令人赏心悦目!
跟程今樾的无脑惊叹和痴迷不同,江颂年又开始平等的怀疑全世界。
他不在的这几年,他家欢欢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片人的手法,这般娴熟冷静呢?
他到底在哪里学的!
拿什么练的手!
随便程今樾和江颂年怎么胡思乱想,许尽欢都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慢条斯理。
只有江逾白自始至终,面不改色,在一旁帮许尽欢端着盘子。
盘子里放着十几片陈有柱的肉。
许尽欢不止要他活着,还要他清醒着,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干,身上的肉,一片片剥落。
最后剩下一副血淋淋的骨架。
以及那颗血肉模糊又肮脏不已的丑陋心脏,在骨架里面绝望的跳动着。
陈有柱被许尽欢的描述,吓得差点儿心脏骤停。
心跳停了一瞬,下一秒又倔强的继续跳动起来。
陈有柱怕他再隐瞒下去,真的会亲眼看着自己,成为一副行走的骨头架子。
全身肉都没了,就算不死,他侥幸活着回去了,也会被村里人当成妖怪烧死。
陈有柱想死,又怕死,最后不得不如实交代。
他刚才说的的确是事实。
只不过,他还隐瞒了部分事实。
陈有柱说他那天比其他人先发现河边的男尸是真的。
他看过那人的脸后,砸烂了那人的脸也是真的。
但他没说的是,他去的时候,岸边不止那一个男人。
不远的石头旁还躺着个漂亮女同志。
他在看到男人之前,首先发现的是那位女同志。
发现那女同志后,陈有柱先试了下那女同志的鼻息,还有气。
确认那位女同志没死之后,陈有柱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抱着溺水昏迷的女同志要离开时,偶然间看到了不远处的河边还飘着一个人。
是个穿蓝色上衣灰色裤子的男人。
陈有柱愣了一下。
因为那人不仅穿着跟陈卫国相似,就连身形都跟陈卫国大差不差。
看到那人后,陈有柱迟疑了。
他在尤豫,到底要不要救。
不救,那有可能真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救,陈卫国要是没死,那房子就可能一辈子都轮不到他。
陈有柱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不只是房子。
陈有柱也担心,再眈误下去,大队长他们就该赶上来了。
百般矛盾的陈有柱,最终一咬牙,还是把怀里的女同志放下了。
他把人抱到相对平坦的位置上,慢慢把人放平。
这才急匆匆跑到岸边,动作略显急躁地把人翻了过来。
看清那人的长相后,陈有柱其实也不确定他是谁。
但陈有柱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人肯定不是陈卫国。
陈卫国左眼眼角处有道疤。
那是陈卫国十几年前,在战场上被炸弹炸伤的。
当时那炸弹碎片直直的朝着陈卫国眼睛飞来,千钧一发之际,如果不是陈卫国下意识一偏头。
那碎片就直奔陈卫国眼框了。
眼睛是保住了。
但从眼尾到耳鬓被划得皮开肉绽,伤口愈合后,也留下了一道五六公分长的疤。
地上这人不管左边脸还是右边脸,都完好无损,压根没有疤。
所以陈有柱无比确定这人不是陈卫国。
陈有柱朝着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就面无表情地拿起了脚边的石头。
一下接一下,把那人的脸砸得稀巴烂。
特别是左眼到太阳穴的位置。
直到他也看不出那人刚才的样子,陈有柱才又把人放回了原处。
处理完凶器之后,陈有柱又在岸边洗干净手,才抓紧时间抱着人离开。
而那被陈有柱抱走的女同志,就是江逾白一起生活了十三年的养母,也是许尽欢的亲生母亲——许婉清。
当初许婉清刚来陈家村下乡时,看上许婉清的不止是没媳妇儿的寡汉条子。
连那些死了老婆的鳏夫,以及有老婆孩子的老男人,一个个也都处心积虑的想多看她两眼。
陈有柱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其中一只又肥又丑心眼坏还极其没有自知之明的大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