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刚好找到他们家附近,便准备先回家拿了装备再进山。
可当他绕到前面时,就看到他一直遍寻不见的人,此时正站在大门口。
可能因为出门时,没有添衣服,夜风一吹,有些凉,她摩挲了下手臂。
许婉清听见动静,警惕地扭头看过来。
见是他,才松了一口气。
陈卫国见状,快步走向前,把门打开。
进了门,他就开始着手烧水。
尽管他刚才找人都快急疯了,当见到人,确认她没事的那一刻。
他也就放下心了。
陈卫国也没去问许婉清到底去哪儿。
说白了,他和许婉清就是房东和租客,或者雇主和帮佣的关系。
无论哪种关系,他们都没有亲近到,可以打探彼此行踪的地步。
他刚才那么着急去找人,也是因为她是住在他家里的。
村长把人交给他,他就要对他们母子的人身安全负责。
陈卫国不问,许婉清自然也不会去说。
许婉清回房间时,看到小许逾白睁着眼,她上前替他掖了掖被子。
“阿星怎么还没睡呢?”
“睡了一阵,听见开门声,刚醒。”
许婉清把他露在外面的胳膊放进被子里,摸到他小手冰凉。
一看就是没说实话。
陈卫国确实是把许逾白哄睡着了,才出的门。
可许逾白是真睡,还是假睡,他还真没去检查。
他刚走,许逾白就从床上起来了。
陈卫国走后,许逾白一直坐在堂屋门口。
直到他听到许婉清和陈卫国都回来了,他才赶紧回屋躺进被窝。
许婉清为了不让他担心,难得跟他解释道:“没事儿,睡吧,妈妈就是晚上吃太饱了,出去散步去了。”
知子莫若母。
同样,许逾白也知道许婉清没说实话。
只是,他见许婉清平安回来,就没刻意去追问。
反正在他心里,他母亲一直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干没把握的事。
就算许婉清没说,第二天,陈卫国和许逾白也都猜到,她昨夜干什么去了。
村里的无赖吴癞子被人打断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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