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
“别说喊欢欢!你今天就算是把爷爷从京市喊过来都没用!今晚谁都救不了你!”
“臭小子!我说你上班时间,不好好在医院待着,没事儿请什么假呢!”
“原来是趁着我们不在家,趁机挖我们墙角!”
“朋友妻还不可欺呢!你倒好,兄弟妻,你不客气!”
“欢欢救命啊!你再不救我我就要被江照野和陈砚舟这俩老男人打死了!”
院子里,程今樾和江照野在鸡飞狗跳。
二楼卧室,许尽欢已经吃完晚饭,洗漱好,趴在江逾白怀里补觉了。
至于今天原本应该轮到的陈砚舟,则是在楼下帮着江照野一起,对程今樾这假洋鬼子进行围追堵截。
这假洋鬼子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整整两天!
好不容易今天轮到他了,结果被这假洋鬼子截了胡!
这两天他看着江照野和江逾白,一个接一个的被欢欢叫去隔壁!
他们夜夜笙歌,他家陈小舟夜夜站岗!
好不容易,今天轮到他家陈小舟吃肉了,结果盘子都被程今樾这假洋鬼子给端走舔干净了!
这对陈砚舟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要不是江照野提前出手了,陈砚舟也不会轻易放过,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假洋鬼子。
其实江照野和陈砚舟回来时,他俩还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偏偏程今樾呢,又是个狗窝里放不住剩馍的主儿。
你说他偷偷上位成功,就上位成功吧。
悄悄的不就好了。
他偏不。
他还非要不怕死的,明目张胆的顶着许尽欢给他留下的咬痕,故意跑到江照野和陈砚舟面前晃荡一圈。
江照野和陈砚舟一回来,就觉得他浑身散发着春心荡漾的腻歪气息,还带着一副小人得志的欠揍嘴脸。
刚开始,陈砚舟和江照野还以为他被江逾白气疯了呢。
当看到他脖子上那些暧昧痕迹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下被气疯的人,成了江照野和陈砚舟了。
“程、今、樾!”
江照野饭也不吃了,筷子一放,他抄起旁边立着的洗衣服的棒槌,就要大义灭亲。
“?!!!!!”
哪个棒槌把洗衣服的棒槌放餐桌旁了啊!
程今樾一看这架势,哪里还敢嘚瑟,他想跑楼上寻求许尽欢的庇佑。
被眼疾手快的陈砚舟堵住了去路。
程今樾没办法,只能逃往院子里。
身后是怒气冲冲翻脸不认人要对他痛下杀手的江照野。
一旁是对他围追堵截趁人之危的陈砚舟。
程今樾一时间,逃不掉,甩不开。
没办法,只能冲着楼上喊救命。
可他又不敢喊得太大声,怕闹出的动静太大,会把附近的邻居招过来。
江照野的小楼在胡同的最里面,隔壁是程今樾。
他们这个胡同里是没有其他人了,可不代表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
如果动静闹得实在太大的话,附近的邻居也不是聋子,听到后,肯定会过来敲门,问发生了什么事的。
他们三个,一个是师长,一个是团长,再加上他这个医院院长,好歹也都是部队里有名有姓的人。
更何况他和江照野还是表兄弟。
这要是让人知道了,他这个医院院长和江照野这个师长打了起来。
陈砚舟这个团长不仅不帮忙劝架,还跟着落井下石。
这不是摆明了让人看笑话嘛。
不让人看笑话的结果就是,程今樾被江照野和陈砚舟堵在角落里,打得鼻青脸肿的。
当初,他们一个疏忽,没看住,让江颂年那傻小子钻了空子。
事后,江照野和陈砚舟悔得肠子都青了。
年后回来,他们一直日夜提防,就是为了防止程今樾这假洋鬼子,学着江颂年那傻小子当初上位的方式,故技重施。
没想到,日防夜防,最后还是防不胜防。
尽管程今樾强忍着,没敢喊出声。
楼上的江逾白依旧把他吃痛偷偷倒吸气的小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是说,敬了茶,就同意这假洋鬼子进门。
可这个家不只是他和欢欢两个人,他也做不了江照野和陈砚舟这俩老男人的主。
至于他俩同不同意,那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