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和江逾白、程今樾陪着江淮山又吃了一顿。
第一顿吃得比较早,这顿吃完也才九点多而已。
家里逛完了,江淮山就提议,让许尽欢他们陪着他,在附近走走。
反正许尽欢和江逾白也没什么事,就当是父子三个连络感情了。
程今樾带着一脸的伤,就这么出门,着实有些惹眼。
许尽欢便找借口想支开程今樾,不给江淮山跟程今樾单独接触的机会。
“爸,我和逾白陪你就好了,表哥医院还有事呢,就让他去忙吧。”
如果放在平时,程今樾巴不得陪着许尽欢到处走走,散散步呢。
散步的时候,再趁着四下无人,偷偷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什么的。
他‘历尽千难万险’,好不容易才转正,当然要把握时机,多跟他家欢欢培养培养感情了。
可现在他舅舅在这呢。
江淮山为什么这个时间来这,程今樾隐约也能猜到原因。
十有八九是他妈知道他看上了别人对象,她自己一时半会儿又回不来,就摇人,找了他舅舅过来帮她打探敌情来了。
如果不想被他舅舅察觉到什么,他最好还是听他家欢欢的,避开一些。
江淮山来这,就是为了打听出,程今樾究竟喜欢上了谁。
能及时止损,最好不过。
他在许尽欢那里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江逾白就更指望不上了。
江逾白一看就不是个对其他人的事上心的人。
想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最好呢,开诚布公的找当事人谈一下。
江淮山就是这么打算的。
出去散步不是目的,想要趁机找程今樾问话才是。
江淮山找程今樾确认:“小樾你今天不休息啊?伤成这样还要去上班?”
程今樾连忙表示:“小伤不碍事,医院还有个病人,需要我去看一下。”
“下次下楼时小心点儿,你姑姑知道你伤成这样,该心疼了。”
江淮山一进门,在看到程今樾的第一眼,就询问了他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当时始作俑者江照野和陈砚舟都在场。
就算他俩不在,程今樾也不能实话实说。
他只是告诉江淮山,自己昨天夜里下楼找水喝,没开灯,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来。
那伤是摔的,还是被人打的,江淮山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程今樾都这么说了,他也没继续追问。
主要是,江淮山怀疑,程今樾脸上的伤,有可能是被他喜欢的那个人……的对象打的。
可江淮山转念一想,程今樾这一米九多的大块头,一般女同志也近不了他的身。
难道是被这小子喜欢的人打的?
江淮山不想提及他的伤心事,便没有刨根问底。
“那舅舅您让欢欢陪着您四处逛逛,岛上的风景不错,海鲜也不错,可以去码头买些回来,让表弟做给您吃。”
当程今樾边热情的跟江淮山介绍岛上的情况,边装模作样推着江逾白的自行车准备出门时。
刚走到门口,就被江淮山临时叫住了。
“对了!小樾你等等!”
被喊住的程今樾,以及旁边的许尽欢都心中一紧。
又怎么了?
江逾白才不管江淮山为什么喊住程今樾呢,他的注意力全放在车胎瘪着的自行车上。
昨天车胎被这假洋鬼子放了气,到现在还没打气呢,这假洋鬼子推车前就不知道睁眼看看嘛。
程今樾腿迈到了一半,又动作僵硬地收了回来。
“舅舅,还有什么事吗?”
江淮山走了过去。
“我突然想起,我找老顾还有些事,你顺道把我送过去吧。”
许尽欢沉默的看着,刚才还不慌不忙让他们陪着闲逛,现在程今樾一要走,他就想起来有事的江淮山。
他爸今天这是必须把程今樾这假洋鬼子喜欢的人,给揪出来是吗?
江淮山装作没有看到,程今樾下意识流露出的抗拒神色,他作势要跨坐在后座上。
江逾白及时制止道:“爸!”
江淮山回头望着他。
江逾白指着跟地面紧密贴合的后车轱辘:“没气了,走不了。”
“……”
江淮山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分开不觉得,连在一起,总有种这小子说他没气了的错觉。
许尽欢也注意到了,他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上前把江淮山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