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可以让妈妈放心,等我有空了,就会回家看您们的。”
江淮山不接,许尽欢就主动把茶塞到他的手里。
递过去还不算,他还抬了抬江淮山的手,催着江淮山赶紧喝。
“爸您尝尝,这是另一个品种,听说以前都是朝廷专供的,属于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都是表哥家里寄过来的,您如果喜欢的话,等下午走的时候,让表哥都给您带着。”
“……”
来不及拒绝的江淮山,端着茶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从这熟稔的语气中,也能听出这小子和程今樾那臭小子关系不一般。
关系一般的话,这么贵重的茶饼,能是说拆就拆,说送就送的嘛。
正是因为不一般,江淮山才更加苦恼。
饶是江淮山阅历丰富,见惯了枪林弹雨,历尽了大风大浪,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一天在他几个儿子这里阴沟翻船。
特别是在许尽欢和江逾白面前,他堂堂京市军区司令,被他们弄得手足无措得跟个新兵蛋子似的。
这小子是怎么做到,东窗事发了,还这么淡定自若的?
明明做错事情的是他们,怎么他们一个个的都这么理直气壮,还敢当着他的面大放厥词?
整得跟他才是那个少见多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
江淮山眼睛微眯,透过氤氲的水雾,神色复杂的盯着,端着杯子坦然自若地小口品茶许尽欢。
如果这小子表现得有任何心虚,或者是怕被他发现的胆怯。
他还能站在父亲的立场上,去斥责他,既然知道这是不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可是这小子表现得实在太过坦然了。
一副只要自己问,他就会把所有事情如实相告的样子。
就是因为这样,江淮山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别看许尽欢这会儿表现得这么从容不迫,一副‘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淡定样。
其实,在胡同里时,伸手挽上江淮山胳膊的那一刻。
许尽欢有想过,如果江淮山因为这件事,而对他心生厌恶的话。
那他就……
其实,许尽欢也不知道,万一江淮山真的对他失望至极,他会怎么做。
一走了之?
他可能做不到。
之前说得再潇洒,真到了分开的时候,他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人心都是肉长的,江逾白他们对他怎么样,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离开了江逾白他们,他或许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比如跟骆清寻出国。
可他不想。
比起棒打鸳鸯的戏码,许尽欢更喜欢皆大欢喜。
许尽欢也知道,这样他很贪心。
可他都已经贪心到,把江逾白他们全部留在身边了。
那再贪心一些,也未尝不可。
在江逾白‘发疯’,一副豁出去了,想要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的那一刻。
许尽欢是想过脚底抹油,先逃为敬。
可等他出了家门,他就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逃?
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他只是和自己爱的人、以及爱自己的人在一起而已,有什么错?
顶多就是,他爱的人多了些。
爱他的人多很正常。
毕竟,谁让许婉清女士和靳怀谦同志把他生的这般好看呢。
更要感激程念薇女士和江淮山同志,夫妻二人的悉心教导,把他培养得如此优秀。
最后得感谢他自己天赋异禀,异于常人。
要不是他体力过人,还有异能傍身。
遇上江逾白、陈砚舟、江照野、江颂年他们几个,如今又加了个程今樾。
这要是换成其他人,就算没死在床上,也早晚得肾亏而亡。
再说了,江照野他们跟他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
除了不能堂而皇之的昭告天下,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之外。
他能保佑他们几个,以及身边的人,往后余生都无病无灾,健健康康,平安顺遂的过完一生。
他还能在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帮他们避免一切不必要的伤亡。
让任务难度急速下降,让他们快速而安全的顺利完成任务。
他还可以助程今樾挽救更多的生命,极大地减轻他们的痛苦,让他们余生不必被病痛缠绕、折磨。
许尽欢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到,跟他在一起的坏处。
像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