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案则是:“巧了,天赋异禀,每种语言呢,都会点儿,知己知彼,这样出门时,省得别人骂你听不懂。”
江照野和陈砚舟当时只顾着心惊,小短腿们灭绝人性的实验,也就没把这事太放心上。
没想到,他说得都会点儿居然是真的。
许尽欢被江淮山当面,毫不留情的拆穿后,他也没急眼。
他顺坡下驴道:“您也说了,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会的那两句早忘完了。”
江淮山轻哼一声,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许尽欢跟真的似的,继续说道:“爸,我走以后,您和妈妈、还有爷爷奶奶一定要保重身体,这一别,下次相见还不知道是何日。”
“您也知道,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这一走啊,远离故土,万一到了那边水土不服怎么办?”
江淮山也早就听出了,他压根没想走,只不过是想借此吓唬自己罢了。
江淮山故意反问:“你说怎么办?”
许尽欢趁机提出:“不如您让江逾白跟我一起走吧?”
沙发上的江淮山:“……”
还跪着没起的江照野:“……”
站在客房门口的陈砚舟:“……”
这小子说了这么多,原来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不等江淮山拒绝,许尽欢紧接着给出自己这么做的理由。
“您也知道,我从小在您和妈妈的身边长大,这么多年了,当初的产房一别,从那之后,我连亲生母亲的面都不曾见过。”
“江逾白他从小跟着我母亲长大,也算我母亲的半个孩子,如今我母亲下落不明,我想趁机带着江逾白一起去国外,看看我外祖母和外祖父。”
如果说江淮山刚才还没当真,听他说到这里,江淮山瞬间起疑。
这小子到底是在开玩笑?
还是说……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一听许尽欢要出国,还要单独带着江逾白出国。
刚挨了一脚的江照野,顿时感觉那一脚的后劲儿返上来了。
他一时间憋得后背也疼,前胸也疼,五脏六腑,从外到内的疼。
欢欢到底是在拿出国吓唬爸?
还是说,这才是他原本的计划?
陈砚舟虽然没挨打,听到这话,也跟当头挨了一闷棍似的。
脑袋嗡嗡的,还伴随着阵阵耳鸣。
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见,满脑子都是许尽欢的那句:
不如您让江逾白跟我一起走吧?
……让江逾白跟我一起走……
……江逾白……一起……
……江逾白……
江照野和陈砚舟想起,他们在海边的那一夜。
当时他们两个都亲眼看见,许尽欢把江逾白压在身下。
也是许尽欢主动亲吻的江逾白。
他们当时被忮忌冲昏了头脑,见不得人的别样心思挤走了理智。
等他们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
还有在车上时,江逾白说他和许尽欢两情相悦,互相喜欢。
他们当时嗤之以鼻,压根不信。
可在之后的日子里,许尽欢对江逾白的那份毫不掩饰的偏爱,却不是假的。
莫非一开始,就是他们俩硬挤进了他俩的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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