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要一脚踩中那几株看似不起眼、夜晚会发出微光的夜荧草!
“哼!”
一声沉闷的、带着浓浓不悦的冷哼,如同炸雷般骤然响起在每个人耳边!
嗡!
整个药园的地气似乎微微一滞!
那追击弟子的脚,在距离夜荧草不到三寸的地方,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气墙,猛地被弹了回去,踉跄着倒退数步,脸上满是惊愕!
张琨指尖那即将发出的乌光也猛地一颤,差点反噬自身,吓得他连忙散去法术,脸色煞白!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难以形容的、令人心悸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骤然降临!虽然只是一闪即逝,却让在场除林风外的三人瞬间汗毛倒竖,气血翻腾,差点跪倒在地!
是魏老!
他虽然人未出现,但那声冷哼和那瞬间的威压,已然表明了态度!
张琨三人脸色惨白,惊疑不定地看向魏老那间寂静的茅屋,眼中充满了恐惧。刚才那股威压…绝对远超炼气期!难道是…筑基前辈?!这破药园里其貌不扬的老头,竟然是筑基修士?!
一想到自己等人竟在一位筑基修士的门前放肆,甚至还试图攻击他药园里的草药…张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滚!”
一个冰冷的、不含丝毫感情的字眼,从茅屋内传出。
张琨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和狠话,对着茅屋方向连连躬身,话都说不利索:“是…是!晚辈…晚辈这就滚!这就滚!”
他带着两个同样吓破胆的跟班,连滚爬爬、狼狈万分地逃离了药园,速度比来时快了何止一倍!
直到跑出老远,三人才敢停下来喘息,个个心有余悸,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张…张师兄…那老头…”一名跟班声音颤抖。
“闭嘴!”张琨脸色铁青,又是后怕又是怨毒,“没想到…没想到那老不死的竟然是筑基修士!藏得可真深!”
他回头狠狠瞪了药园方向一眼,咬牙切齿:“算那小子走运!有筑基修士护着…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就不信,那老东西能时时刻刻护着他!等着瞧!”
药园内,林风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着张琨三人狼狈逃窜的方向,暗暗松了口气。
赌对了!
魏老果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他的药田(尤其是那些特殊药材)被破坏。
他走到那几株夜荧草前,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完好无损,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茅屋的门依旧紧闭,里面再无动静。
林风对着茅屋方向,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魏老。”
他知道,魏老出手,更多的是维护药园,而非专门救他。但这份情,他记下了。
经此一闹,张琨短期内恐怕不敢再来药园明目张胆地找麻烦。但暗地里的算计,必然不会停止。
“实力…还是实力不够!”林风握紧拳头。若他有炼气后期甚至筑基的修为,张琨安敢如此欺上门来?
必须更快地提升!
他目光变得无比坚定,转身回到小屋,再次握住了灵石。
修炼!疯狂的修炼!
然而,或许是连日来的神经紧绷和高强度修炼,或许是今日一战消耗过大,又或许是突破炼气三层后急于求成…
在他当晚再次引导星辰灵力淬炼肉身,冲击《星辰淬体诀》更深层次时,意外发生了!
由于心神一丝疏忽,引导的星辰灵力骤然失控,如同脱缰野马,在他经脉中疯狂冲撞!
噗!
林风脸色瞬间血红,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萎顿在地,经脉如同刀割般剧痛,灵力紊乱暴走!
走火入魔!
他急忙强行稳住心神,试图收束暴走的灵力,但收效甚微,伤势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就在这危急关头,小屋的门再次被推开。
魏老皱着眉头站在门口,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和地上那滩鲜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啧…小子,修炼不是拼命。弦绷得太紧,会断的。”
他慢悠悠地走过来,伸出枯瘦的手指,快如闪电地在林风胸口几处大穴点了几下。
一股温和却霸道的力量透体而入,瞬间抚平了他体内暴乱的灵力,并将那肆虐的星辰之力缓缓导归正途。
林风顿时感觉剧痛消退,紊乱的气息迅速平复下来。
魏老收回手指,瞥了他一眼,嘟囔道:“根基倒还扎实…就是心太急。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淬体是水磨工夫,引星之力更是凶险,岂能一蹴而就?”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随口而言:“…星辰之力,至阳至刚,亦至阴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