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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婉清和丹堂几位长老联手,不断打出道道法诀,引导着海量的生机灵力和药力涌入林风体内,修复着他那破损不堪的经脉、内腑,温养着枯竭的丹田和受损的神魂。
这个过程缓慢而精细,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几位长老才疲惫地停下手,脸色都有些发白。
“好了,最危险的时期已经过去。他根基实在太雄厚,自我恢复能力远超想象,性命已然无忧,道基也未损毁,实乃万幸。”一位白发苍苍的丹堂长老抹了把汗,心有余悸地说道,“只是灵力枯竭太过彻底,神魂亦透支严重,需要时间静养。能否恢复如初,甚至更进一步,就看他的造化了。”
慕婉清深深一揖:“多谢几位师兄鼎力相助!”
“分内之事。此子乃宗门未来希望,我等自当尽力。”几位长老摆手,告辞离去。
静室内,只剩下慕婉清和昏迷的林风。
慕婉清坐在床边,看着弟子苍白却依旧坚毅的侧脸,轻轻替他掖好被角,眼中充满了慈爱、后怕与骄傲。她无法想象,这个少年究竟经历了何等惨烈的战斗,又背负着怎样的秘密。
“好好睡吧,孩子,师尊守着你。”她轻声说道,并未离去,而是就地盘膝坐下,一边调息恢复,一边为弟子护法。
林风陷入了一种深度的昏迷和自我修复之中。他的身体本能地贪婪吸收着乙木青灵塔顶层的磅礴生机,丹田内近乎干涸的星辰道台得到滋润,开始缓缓旋转,自行吸纳着灵气,虽然缓慢,却坚定地重新凝聚起一丝丝星辰灵力。
更神奇的是,他怀中的星辰珠(慕婉清检查时发现,但并未动它)以及丹田内的星核碎片,也在 passively 吸收着周围的生机灵力和微弱的星辰之力,表面黯淡的光芒逐渐恢复,并反哺出一丝丝更加精纯的本源力量,加速着他的恢复。
时间一天天过去。
宗门高层在听取了玄玑长老的详细汇报(隐去了星辰珠和通道细节)后,震动无比!立刻采取了多项措施:加强戒备,加速与友宗联络,派出更多暗探调查幽冥教总部和“接引仪式”的情报,同时严厉封锁了关于林风重伤的具体细节,对外只宣称力战受伤,需要静养。
期间,掌门云珩真人亲自来探望过一次,留下一些珍稀丹药,并嘱咐慕婉清不惜一切代价救治林风。
石磊、韩立、韩小婉也焦急地前来探望,但都被慕婉清拦在塔外,只告知林风性命无碍,需静养,以免打扰。
韩小婉哭着在塔外磕了三个头才被石磊劝走。
洛云、诸葛明、苏妙音伤势较轻,恢复后也前来探望,同样未能得见。
转眼间,七日过去。
这一日,静坐护法的慕婉清忽然心有所感,猛地睁开双眼。
只见玉床之上,林风周身忽然泛起淡淡的星辉,虽然微弱,却稳定而纯净。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初时有些迷茫和虚弱,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只是带着深深的疲惫。
“风儿!你醒了!”慕婉清惊喜万分,连忙上前,“感觉怎么样?别乱动,你伤得很重。”
“师尊…”林风声音沙哑干涩,试图起身,却感觉浑身如同散架般剧痛无力,丹田空空荡荡,神魂也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他内视一番,不由苦笑,伤势比想象中还要重,修为果然跌落了不少,勉强维持在筑基初期的门槛上,道台黯淡,裂纹遍布。
“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慕婉清连忙喂他服下一些清水和温养的丹药,“你透支太过,伤及本源,需慢慢调养,切不可心急。”
林风点点头,感受着体内缓慢运转的《万古星辰诀》和星辰珠、星核碎片传来的微弱暖流,心中稍安。只要根基未毁,就有恢复的希望。
“师尊,任务…”他想起昏迷前的事情,急忙问道。
慕婉清神色一黯,将玄玑长老汇报的情况,以及宗门目前的严峻形势,简要告知了他。
“两名金丹…噬魂蛊可能已成…宗门被围…”林风听着,心情沉重。任务果然失败了,局势还在恶化。
“那…那空间通道…”林风想起最后那恐怖的一幕,心有余悸。
慕婉清脸色凝重起来,设下隔音结界,低声道:“此事已被列为最高机密。玄玑师兄只告知了掌门和几位太上长老。风儿,你老实告诉师尊,最后那抵挡通道的力量,究竟…”
林风沉默了片刻。星辰珠和星核碎片的秘密太过惊人,但他相信慕婉清。他斟酌着说道:“弟子…早年曾有过一番际遇,得了一件残缺的星辰类异宝,在危急时刻能激发其一丝本源之力护主…但代价巨大,且无法控制。”
他半真半假地解释,既透露了一些,又保留了核心秘密。
慕婉清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细节,只是郑重道:“原来如此。此事你知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