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钢筋,纹丝不动。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针尖扎进她的血管中,冰凉的液体注入。姬小茶丝毫没有反应的时间,就已经打完针了。兰濯之抬头对她笑:“一点也不疼,对吗?”姬小茶看着手臂上小小的针眼,发烧让她反应迟钝,缓了一下才微微点头,湿润的眼眸也呆呆的。
兰濯之垂眸低笑,将她的手臂放入被子里,隔着柔软的天鹅绒被轻轻拍了一下,仿佛照顾孩子一般令人安心。
“原本看您睡着了,就不想打扰您,让您在睡梦中就直接接受治疗,没想到还是将您吵醒了。”
兰濯之笑意温柔:“不过,既然醒了,那就再吃一颗药吧,这样会好得快止匕〃
..好。“姬小茶点点头,才发现就睡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嗓子依旧有些变声了,听起来哑哑地,还带着闷闷的鼻音。她慢慢坐起来,靠着床头。
兰濯之则转头看向X,吩咐道:“那么你去倒一杯温水来吧,注意,温度在保持在40-50度之间,这个温度喝起来是最舒服,不伤喉咙的。”X一动不动,看着兰濯之那张温柔款款的脸。盘踞在身体里的黏腻不断发出危险的嘶嘶声,电流汹涌噼啪,急促地仿佛大战一触即发。
但这些兰濯之并不知道。
在兽人眼里,机器人虽然有着和兽人一样的外形,但本质就是另一种形态的电饭煲、洗衣机,工具而已,完全没有人权可言,只需要听从命令。兰濯之眼梢轻挑,直视着X:“有什么问题吗?家政机器人?”“咳咳、、可能X还没有适应你的声音,咳、X替我倒一杯温水来。“姬小茶轻咳着对X说。
X这才行动起来。
兰濯之单薄透明的眼镜片微微一闪。
温水很快端来。
兰濯之拿出一粒药放在姬小茶的手心。
“这个药有些苦,可以尽量放在舌根部位。”姬小茶点点头,虽然尽量将药放在舌根,但苦味还是很快蔓延,她接过水猛喝了好几口,口中还是残留着苦味。
烧得绯红的脸,顿时皱成了痛苦面具。
“吃一颗糖吧。”
兰濯之摊开手,一颗包裹着彩虹糖纸的静静躺在他温暖的手心里。风撩动薄纱窗帘,拂过他的白发,显出他柔和的神情。“这也是你对孩子们的奖励吗?“姬小茶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展开糖纸,舌尖裹着琥珀硬糖,甜味徐徐渗透,压过口中苦涩,是少见的梨子味。
姬小茶泛红潮湿的眼眸微微眯起。
兰濯之轻笑:“以前是,但现在不止是小孩子的奖励了,大孩子也可以吃。”
姬小茶的脸烫了一下。
但好在因为发烧,她的脸颊本就绯红滚烫,倒也看不出来。“那个…兰先生,今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都买不到合适的药。”姬小茶向他道谢。
兰濯之摇头浅笑,细长的眼镜链微微晃动,就像系着诱食剂的鱼钩。“您不用跟我道谢,不过我有些奇怪,政府对雌性的保障力度很高,无论是日常用品还是药品,都不需要买,您为什么还要花自己的钱呢?”“因为我被取消了雌口□利。"姬小茶如实说道。她觉得这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没什么好隐瞒的。兰濯之眼尾微微轻挑,眸光讶然:“我记得雌性被取消福利的条件很苛刻,除了反兽人罪、分裂帝国罪之外,也就是有年满18岁而没有娶满三个雄夫这一条了。”
听听、这像话吗?
娶不够雄夫,不但犯了罪,还是跟反兽人、分裂帝国这种最高等级的犯罪并列一起。
“没错,我就是暂时不想娶雄夫,所以被取消福利了。“姬小茶耸耸肩,本就病恹恹的小脸上露出一丝苦闷,脸颊微微鼓起。像一颗即将流心的草莓馅雪媚娘。
兰濯之盯着她的脸颊,强压着唇角的笑意:“我可以问问原因吗?”“没有什么原因,不想就是不想。“姬小茶回答。兰濯之银绿眸光微暗,如同深夜中的祖母绿宝石,幽幽透光。对苍锐闭口不谈,看起来很维护对方。
呵、爱得这么深吗?
正合他意。
“不好意思,是我僭越多问了。"兰濯之转移话题道歉:“那份小蛋糕您喜欢吗?”
“好吃,特别好吃!谢谢你的小蛋糕!”
一提到好吃的,姬小茶眼睛亮了,苦闷也一扫而空了。“不客气,那份小蛋糕就当是我和我儿子对您的补偿吧。"兰濯之浅笑着说。“补偿?儿子?“姬小茶本就迟钝的大脑卡机。兰濯之抬起头,望着天花板,温和的声线中夹杂着歉疚:“昨天晚上,定吵到您休息了吧。”
姬小茶这才想起昨夜楼上咚咚咚的声音。
“其实还好………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来的吗?”兰濯之微微点头,柔顺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珠光般的光泽,发梢晃动间像洗荡的白色丝绸。
“我儿子的性格有些任性,所以一直不受雌性的欢迎。“他微微叹息。姬小茶看兰濯之年纪不大,孩子应该也还小,于是笑道:“自己活得开心就好,不必非要异性的喜欢。”
兰濯之唇边温柔的弧度微微凝滞了一下,银绿眸子笑意更浓:“其实我儿子一直很喜欢雌性,但是因为性格原因,不知道该如何与对方相处……我一直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