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它们也受限制。哪怕在这个自己缔造的空间里，也还是受限制。”

聂莞每说出一句话，心月孤悬就被冲击得更厉害，漆黑的影子像被风狂吹的幕布，翻起越来越深、越来越多的褶皱。月影甚至会被极致拉扯，像橡皮泥一样从洞顶向下拉出长长的一条线。然而月影终究没有被拉断，任由血环冲击。

两个血环意识到四处冲击无效后，便不再闹腾，着力冲着一点使力。

影子在两环的用力冲击之下飞快淡化，从黑变灰又变成棕色，最后甚至能依稀看到血环的形状和色彩，月影薄到仿佛只是一层纱。

冰墙外那个始终以实体模样进行攻击的血环，也闪闪烁烁，化为虚影直接穿破冰墙，迅速飞旋向月影，在其上用力滚过。滚动之时，环上出现十六道弯刃，令它看起来不再像是个圆环，而更像是个轮子。

弯刃从另外两环所扯出的最薄弱处切割过去，月影终于负荷不住，无声地裂开缝隙。

天海月明珠运转受阻，刹那间分崩离析，化为五个银点落回聂莞身上。

两只血环、一只血轮、以及冰墙对面那道模糊的影子，都在同一时间穿过缝隙，包抄向兰湘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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