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健体表的妖火骤然凝实,直接蒸发掉冰龙。借下坠之势,砸向长右:“还我漂漂拳!”
长右本就挡不住他的攻击,更何况还有大宝剑的利爪。
顷刻之间就被打得鼻青眼肿,血肉模糊。
粗壮的前肢死死抱住头。手臂还被大宝剑插出二三十个血洞。
汩汩冒着黑血。
“哼,宝剑在手,天下我有!”黄健以一敌三,仍然从容不迫。
化蛇在空中接住奢比尸,双翼猛振。重重吐出一个字:“走!”
化为一道流光,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它和长右的偷袭只是佯攻。本来就没指望战胜黄健。
长右也不恋战,手脚并用地朝相反方向疾跑。一头扎进浑浊的溪水里。像一样消失不见了。
黄健没去追杀三妖:“啧啧,希望下次能玩得尽兴一些。”
他的资源多到几个仓库都堆不下。
奢比尸现在打不过他,以后就更不是对手了。
黄健收起大宝剑。身形闪烁,瞬间出现在精卫面前。露出一副怪蜀黍看萝莉的猥琐笑容:“小家雀儿,你被抛弃了哟!”
变故发生得太快了。精卫的大脑还在重构世界观。眨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愣了半晌才试探着问道:“你那么厉害……不会为难我这样的小妖吧?”
黄健的笑意更浓了:“你猜!”
他不喜欢精卫的刁蛮性格。却对它的能力很感兴趣。
精卫的实力不强,但是能感知出黄健的伪装,破解空间褶皱,看穿他的真身。
这不就是火眼金睛吗?
精卫偷偷扫视四周。感觉脱身的希望渺茫,说话也没了底气:“我猜,你不会为难我。”
黄健没有直接回答。
手里把玩着两块黝黑的铁牌,在精卫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铁牌是他殴打奢比尸时,顺手牵羊摸来的。
和他手里的那几块铁牌材质相同。
如果只有一两块铁牌,他肯定不会抱有什么奢望。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在地底腔室捡到一块,从太阳神宫弄到两块,如今又从奢比尸的身上搞到两块。
再不动心思就怪了。
精卫的目光落在铁牌上,眼神飘忽。
黄健笑容顿消,一把薅住精卫的翅膀。冷哼一声:“劝你别跟我耍心机。否则我会拔光你的毛,再找十只八只秃鹫陪你玩玩。”
精卫虽然是鸟身,却长着一张眉清目秀的人脸。闻言,露出悲愤交加的神色:“哼,我就是自裁也不会受你羞辱!”
“那你自裁呗。反正你也被抛弃了。”黄健不以为然道:“等你自裁了,我就把你的头砍下来做标本,挂在墙上当装饰。至于身体嘛,可以趁热……”
边说边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起精卫。
精卫气得嘴唇直哆嗦,可最终还是认清了现实。忍气吞声道:“我不知道铁牌的用处,只能从上面感知到一丝道韵。”
黄健松开精卫的翅膀,还帮它理了理凌乱的羽毛。语气放缓:“奢比尸为什么收集这些东西?”
精卫的气性大,不能逼得太紧。
在上古传说中,它是炎帝的小女儿。
不听老爷子的劝阻,非要去玩水。
结果淹死在东海。
由于执念太深。灵魂变成鸟也不消停。不停地捡来小石子,誓要把东海填满。
从行事风格就能看出,这货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二愣子。
果然,黄健和颜悦色,精卫的语气也好了几分:“据我猜测,或许是某位上古大能临摹的天道纹路。使用后,载体碎裂。如果多收集一些,或许能从中感悟出一丝天地道韵。”
“就这?”黄健顿时变得兴致缺缺。
他得圣人传道,又有各种机缘。何必去收集别人嚼过的甘蔗渣呢?
精卫抬起鸟爪,踢了黄健小腿一脚:“我能离开了吗?”
黄健耸了耸肩:“你随意。不过我不建议你去找奢比尸。它们能抛弃你一次,就能抛弃第二次。魔教也不是好去处。那三兄弟关系稳固,外人无法融入。当然,神族和凡界也不是好去处。妖族崛起得太过高调,正被各族联手打压呢。”
精卫翻了个白眼:“合着我只能跟随你呗?”
脾气暴躁的姑娘通常没有什么心机。它离开奢比尸,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去处。
它曾是天之骄女。让它跟随一只黄皮子,根本拉不下面子。
黄健露出爽朗的笑容:“女娃,如果你没有好去处。可以先到临梓渊落脚。虽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