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亲自将云澈送出了祖龙结界，又继续送出极远后，才驻步恭送。

“哦，对了！”

本正欲远去的云澈又蓦地转身，象是忽然才想到了什么：“晚辈今日来此的目的之一，是为了向龙希还恩，但她性子过于冷淡，心无所欲，当年之恩实不知该如何报还。”

“唯有曲线报之，希望龙主前辈念及今日，善待龙希。我既欠她一条命，那其命便是我命，万不可让她受到任何的欺凌或创伤。”

龙知命压下心间的剧动，以龙主之姿承诺道：“渊神子放心，老朽即日便会下令，全族上下无论何人，断不可对龙希有分毫冒犯，若有犯者，老朽必亲手刑之，绝不容情。”

云澈淡淡点头，飞身远去。

一直待云澈和梦朝阳的身影完全消失于视线，龙知命依旧望着远方没有离开。

或许直至此刻，他都在深疑自己正沉于奢梦，未曾醒来。他久久的一动不动，似是怕稍一动作，转身的那一刻，梦便碎了。

“你究竟在做什么？”

还未完全离开祖龙山脉，黎娑已是轻问出声。

山风呼啸，暗云低悬。寒风从一座座断崖的缝隙中穿过，带起呜咽般的低鸣，象是无数亡龙残魂的叹息。

云澈回道：“龙族会恐夜长梦多，顶多五天之内，就会把龙忘初送往我那里。所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黎娑不无担心道：“可这一切，全然不在你此前的布局之中。你既想早些结束一切，为何要忽然引入这样一个变量？”

“变量？”云澈冷嗤一声：“就凭龙族，也配？”

黎娑：“”

“不必担心。”云澈的音调开始变得阴沉：“这非但不会是变量，用的好了，还会是莫大的助力。”

“只要我足够残忍。”

山风骤烈，万壑悲音，风声卷着呜咽，久久回荡于无尽的群山，如一场不甘谢幕的绝望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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