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添了几分戏谑与促狭:
“但若傲霜你
现在并非这般‘可怜兮兮’,还留有余力,甚至能像方才那般‘挑衅’为师的话那为师可就不只是这样‘轻轻’地亲你了。而是”
他拖长了语调,剩下的话语化作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与那逐渐变得幽深、暗含危险光泽的眼神一起,传递着不言而喻的信息——若她还有力气,等待她的,必然是又一轮更甚从前的“狂风暴雨”。
听到这近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侃,独孤傲霜那张被情潮浸染得艳若桃李的脸庞上,无奈之色一闪而过,最终化作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叹,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没办法”
她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绵软,也夹杂着一丝心服口服的认命与淡淡的挫败感:
“师尊您的‘天魔之体’确实还是太过‘变态’了。”
她并非找借口,而是切身体会。这段时间,为了能更好地“应对”师尊,甚至梦想着有朝一日能真正让他“尽兴”乃至“力竭”,她私下里不知付出了多少努力。
除了向徐云笙请教那些“偏门”技巧,在正统的锻体与耐力修炼上,她也比以往更加勤勉刻苦,甚至尝试了一些极为艰苦、旨在突破极限的秘法。
她自认为进步显著,体魄与耐力已远超同阶修士。
然而,这一切的努力与提升,在自家魔头师尊那深不可测、仿佛永无枯竭的“天魔之体”底蕴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同溪流试图撼动大海。
她的那点“锻炼”,远远无法跟上他实力增长与体质挖掘的恐怖速度,自然也就难以“匹配”上他的需求,更别提达成她心中那隐秘的、想要“征服”或至少“满足”他的目标了。
况且,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在自己拼命锻炼提升的同时,自家这位似乎永远游刃有余的魔头师尊,肯定也从未闲着。
他本身的实力就在稳步精进,对天魔之体的掌控与开发恐怕也到了新的层次。
光是从他方才“欺负”自己时,那越发娴熟精准、每每能直击要害、让她溃不成军的“技巧”与节奏掌控来看,就比记忆中的“之前”还要厉害上许多,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后的从容。
而“之前的他”,就已经足以让她在全力应对后丢盔卸甲、意识涣散了。
至于“现在的他”独孤傲霜连想都不愿去深想那个可能存在的、更加“可怕”的差距。
那只会让她更加清晰地认识到,想要在“单打独斗”中与师尊“势均力敌”,甚至只是“坚持更久”,是多么遥不可及的一个梦。
一股混合着不甘与更加炽热渴望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涌。
独孤傲霜咬了咬自己那被吻得愈发红肿、残留着麻痒刺痛感的唇瓣,眼眸里重新燃起一丝倔强的火焰。
她抬起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臂,勉强勾住江尘羽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用带着喘息与颤音的语调,近乎呢喃地“宣战”:
“师尊,您别得意等徒儿缓过劲来,下次,徒儿一定要拉上师妹们叫您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姐妹齐心,其利断金’!
定要让您也尝尝力不从心的滋味!”
这话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一种掺杂着撒娇、不甘的情话。
她将自己无法独自达成的目标,寄托在了“姐妹联手”这个看似可行的方案上,眼神里既有落败者的不甘,也有对未来某种“激烈对抗”场景的隐隐兴奋。
听到大逆徒这“雄心勃勃”却显得颇为可爱的“战书”传到自己耳边,江尘羽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更深了些,勾勒出一抹混合着纵容、玩味与隐隐期待的迷人笑容。
“哦?”
他低下头,用高挺的鼻梁轻轻蹭了蹭她滚烫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其间:
“姐妹齐心,其利断金?听上去倒是颇有些意思。”
“那为师可就,拭目以待,好好‘期待’着了。”
说完,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满腔的柔情与怜惜,化作了一个个细密而温柔的吻。
他俯下身,在那片因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平坦紧致、线条优美得令人惊叹的雪白小腹上,印下了一个轻如羽毛、却饱含珍视的吻。
然而,仅仅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似乎还不够。
江尘羽随即伸出自己那宽厚温热、骨节分明的手掌,稳稳地覆盖在了那片温润滑腻的肌肤之上。
他运用起一种极为老道、精妙的推拿手法,掌心蕴着温和醇厚的灵力,开始不轻不重、力道均匀地在那片区域以及周围紧绷的腰肢肌肉上,缓缓按揉、推拿着。
他的动作专业而体贴,旨在疏通经络,缓解肌肉因长时间紧绷与剧烈运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