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口了。
“你们都进来吧。”
声音清淡,却不容置疑。
她们对视一眼,连忙乖巧地点了点头,跟在谢曦雪身后,鱼贯而入。
殿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宫殿内,灵雾袅袅,幽香阵阵。
谢曦雪走在最前面,步履从容,衣袂飘飘。
江尘羽与她并肩而行,依旧十指相扣。
由于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这些红颜们进来的时候,倒也没有太过紧张,甚至神态还有些放松。
她们三三两两地跟在谢曦雪身后,目光打量着这座清幽雅致的宫殿。
她们也清楚,那位女人的肚量并不算。
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冷冰冰的,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但真正相处下来就会发现,谢曦雪并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些细微末节而斤斤计较的人。
只要她们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触碰她的底线,她不会因为她们的一些失误而发火,更不会故意为难她们。
进入宫殿深处,谢曦雪选择了一个比较宽敞的会客大厅,招呼众人座。
这大厅面积不,足以容纳二三十人同时议事。
陈设简洁,几排座椅整齐排列,正中央是一张主位,两旁是客座。
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卷,角里摆放着几盆清雅的灵植,淡淡的幽香弥漫在空气中。
谢曦雪在主位座,目光扫过鱼贯而入的众人。
独孤傲霜、李鸾凤、诗钰、张无极、玉、魔清秋、魔清雨——
一个接一个,在她面前站定,然后按照某种默契的顺序,依次在客座座。
谢曦雪看着这浩浩荡荡的队伍,目光之中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淡淡的无奈之色。
一个淡淡的、平静的、甚至可以是温和的笑容。
但就是这样一个笑容,却让那些正偷偷打量江尘羽的女修们心头猛地一颤。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没有任何凌厉的气势,甚至可以是和煦如春风。
但她们就是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仿佛自己心中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已经被那笑容的主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们几乎是同时,齐刷刷地收回了目光,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与身边的人聊天。
速度之快,动作之整齐,仿佛是排练过无数次。
谢曦雪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当然不会真的对这些人生气。
以她的身份,以她今日的地位,若是跟这些人大动干戈,反倒显得家子气。
但让她们知道分寸,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还是很有必要的。
毕竟——
那个男人,现在是她的了。
她转过身,来到江尘羽身边。
没有丝毫犹豫,她伸出手,牵起他的手,然后与以往那般,十指紧紧相扣。
那动作自然,流畅,甚至带着一丝宣誓主权的意味。
江尘羽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凉温度,感受着她手指的力度,嘴角不由得浮现起一抹笑容。
他没有话,只是轻轻回握。
然后,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并肩离去。
身后,那些女修们偷偷抬起头,目送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眼中满是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无奈。
那样的男人,她们是抢不过的。
别抢不过,连想都不敢想。
毕竟,那可是谢曦雪的男人。
而此刻,广场之上,一位与太清宗世代交好的大乘境后期大佬,正端着一杯酒,望着那两道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道:
“你们宗的这位玉曦道人,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就这么一会儿,就走了?我这杯酒还没来得及敬呢!”
她身旁,一位太清宗的太上长老闻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
“你要是觉得她走得早,你直接传音跟她不就好了?跟我们有什么用?”
那大佬被噎了一下,瞪了那长老一眼,却也不敢真的去传音。
“那还是算了吧。”
她讪讪地摆了摆手,将酒杯放回桌上。
“玉曦道人那家伙,虽然性格与乖张暴戾无关,但打起人来也是真狠啊!”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心有余悸。
“我有个晚辈,年轻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与谢曦雪有过些矛盾。
你猜怎么着?直接被谢曦雪打得在床上躺了好几年,差点连道基都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