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这这”
它的声音,结结巴巴,完全不成调:
“这怎么可能”
它活了无数年,从未见过这么多美酒。
那些酒坛堆在一起,酒香交织弥漫,形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芬芳。那芬芳,比任何一坛单独的美酒都要浓郁,都要诱人。
木灵的喉咙,不停地动着。
它感觉自己的口水,快要流出来了。
它想要冲上去,想要抱起一坛,想要拍开封口,想要将那些美酒全部灌进嘴里。
但它忍住了。
它还在忍。
它还在强撑。
它那仅存的尊严,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它的声音,颤抖着,“你以为拿这么多酒出来,我就会妥协吗?我告诉你——不、不可能!”
江尘羽看着它,轻轻笑了。
那笑容,温和而笃定。
“是吗?”
他轻声道。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坛酒。
那坛酒,坛身洁白如玉,封口是金色的绸布。他轻轻揭开绸布,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那酒香,醇厚而悠长,带着一种令人心醉的芬芳。
木灵的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它看着那坛酒,眼睛都直了。
江尘羽端起酒坛,轻轻抿了一口。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
然后,他放下酒坛,看向木灵。
“想喝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木灵耳边回荡。
木灵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它那最后的尊严,那最后的高傲,那最后的坚持——
在那酒香的诱惑下,在那上百坛美酒的冲击下,在那一声“想喝吗”的低语中——
土崩瓦解。
它的喉咙,不停地滚动。
它的手,甚至不自觉地向前伸了伸。
然后,它猛然惊醒,飞快地收回手。
但江尘羽已经看到了。
他轻轻笑了。
“我知道你有尊严。”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被轻易收买的存在。”
“我也知道,你刚才的那些话,是认真的。”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木灵:
“但是——”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这些酒,不是贿赂。”
木灵微微一怔:“不是贿赂?那是什么?”
江尘羽笑道:
“是见面礼。”
“见面礼?”
“对。”江尘羽点了点头,“我第一次来这秘境,第一次见到你,带点见面礼,不是很正常吗?”
木灵愣住了。
它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法。
见面礼?
有带上百坛美酒当见面礼的吗?
它张了张嘴,想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不出话来。
它终于可以像那些人类一样,品尝世间的一切。
但——
它出不去。
它只能守在这秘境之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着那些闯入者来来去去,却永远无法品尝那些属于外界的东西。
如今,美酒就在眼前。
就在面前这个人类的手中。
只要它点头,只要它松口,它就能品尝到。
那种诱惑,太大了。
大到它几乎无法抵抗。
但它还是咬牙忍住了。
“不、不行”
它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依旧努力维持着那副高傲的模样:
“我是有尊严的!
怎么可能因为这种美酒而选择放你进去!绝对不可能!”
江尘羽看着它这副模样,心中暗暗好笑。
他知道,这个木灵,已经动摇了。
它的拒绝,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坚决了。
它那发颤的声音,那闪烁的目光,那微微颤抖的双手——都在出卖它。
但它还在强撑。
还在维持着那最后一丝尊严。
江尘羽没有失望,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实话,若是木灵这么简单就能够被忽悠到,他反而会觉得无聊。
那种一勾搭就直接上来的,太没挑战性了。
反而是现在这副样子——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