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二师姐卷起手里的话本,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
“别乱动。”
我老实躺下,看着二师姐,问道:“二师姐……我睡了多久?”
楼心月重新拿起话本看起来。
“猜猜看。”
“一天?”
“大胆点猜。”
我瞬间脸一白,不要吧……!
“师姐,请务必告诉我睡了多久!贺来城我开了一间天字第一号的房,一晚4000,还没退呢!”
二师姐依旧气定神闲,面不改色,看着话本。
“哦。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
二师姐说完这话,忽然就没下文了。
我:“?”
这是什么恶趣味普雷?!
这感觉就像有人说:“我和你说件事,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等你满心期待时,他又说,“算了,还是不说了……”
我试探性的问道。
“师姐?”
二师姐伸出葱白纤长的食指置于唇前,示意噤声,直到看完了一大段情节,这才转过头看着我道。
“我记得没错的话,是让你去六如剑派送宝的。”
呃……对啊!
为什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呢?
二师姐目光淡淡,语气平平。
“没想到你竟转去贺来城,替孤魂鸣不平,又自领五十鞭,逼法司杀人,如此大公无私,舍生取义之举,我是不是该送你一面锦旗?”
“可以吗?”
二师姐用那双眼圈泛红,总似噙着泪花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我。我不会误以为二师姐会被气哭,但二师姐的确心情不好。
“我错了……”
“玉坠呢?”
我下意识的摸向手腕。
“在手上。”
二师姐斜倚在椅子里,纤白的素手支着下巴,将手里的话本放在腿上,平静的看着我。
“为什么不用?”
“下次一定会用……”
二师姐瞧了我一眼。
“你当时怎么想的?”
我笑了笑:“我当时想的是,归一剑派行事丧尽天良,无法无天!仗着自己身负修为,就敢如此草菅人命!整个侯家五十三口全被他一人所害!如此恶行,我如何能坐视不理……”
我顿了顿,眼前竟似出现了昨晚那个天真的我。
“我想让他认罪伏法而已。以为倘若召唤师姐以私刑杀之,呈一时之快,不能绳之以法,名不正言不顺,到头来任他们巧舌如簧,颠倒黑白,只能又成一桩私怨。不成想……”
二师姐接过话锋道。
“不成想,四门法司,只是个商量事情的地方,不是让你明正典刑的地方。”
我不再说话。
“其实,魏炎没有被叛立即处死,便死不了;明廷自查,便查不到。”
二师姐纤柔的身躯靠在椅背上,淡淡道。
“你自领了五十鞭,也无非是一厢情愿,你自以为以身相逼,能求明正典刑,到头来,无非是你徒惹一身伤罢了。最终依旧是一场私刑。”
二师姐将腿放下,重新换了一条腿搭在上面,拿起话本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这世事并不会按着你的预想而运转。归根结底,强权与力量才是真理。”
“师姐,我就是知道了,才领了五十鞭。”
“怎么,给自己长个记性?”
“还是师姐懂我……”
二师姐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想不想知道归一剑派的事。”
“归一剑派?”
二师姐淡淡道:“归一剑派,离火长老势力逐渐壮大,已隐然与其门主分庭抗礼,何渺身为门主亲传弟子,有门主撑腰,又为打压离火,所以魏炎的死,反而不会算在你四师兄的头上。现在归一门暗潮汹涌,很不消停。一时间也没空理会你的事。”
二师姐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沉默许久,忽然疑惑道:“二师姐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还知道许多事,你想不想听?”
“我什么时候会不想听二师姐说话?”
二师姐也不看我,随口道:“你床底下的两本春宫……”
“二师姐!!”
我瞬间头皮发麻,紧急制止二师姐往下说!
二师姐斜了我一眼:“你不是喜欢听我的声音么?”
在我想着把这两本书甩给哪位仗义师兄的时候,听见二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