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二师姐对陆吾态度这么差,是有原因的。我就不该对它这么恭敬!真是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过了山门殿,小师姐早已过了虹桥,在广阔的汉白玉广场上蹦蹦跳跳的。
“王主席,我想问一下,这真是你委员会的产业么?真不是巧取豪夺,鸠占鹊巢?!这明明是个仙门!就你一个筑基都能当主席的卫宣委,有资格占这么大一个仙门做老巢?喂,你站住!站住!”
我没理会魏岚符。
楚小萤面色很不好,似乎是御剑太久,此时脸色有些苍白。
“楚师姐,还好么。”
楚小萤笑了笑,看了眼已经跑的很远的沈鸢才道:“我没事,小师叔。”
你这样让我感觉自己在偷情!
“怎么不在师门养伤?”
“师门缺人手……”
楚小萤不想说,那就不逼她了。
“有服伤药么?”
“小师叔不必担心,小萤没事。”
我点点头。
“你要是敢吐广场上,信不信我让你下不了山!”
我猛地回头,看着还没缓过劲,作势欲呕的魏岚符。
魏岚符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我,点头道:“好小子!你果然是混黑道的!说话太狠了!”
开玩笑!
今天没记错可是我值日!
广场不脏我就不用扫了好不好!
“咳咳……”
楚小萤忽然一阵咳嗽。
“楚师姐,哪里不舒服?没关系,不用强忍,想吐就吐吧,我一会儿打理就是。”
魏岚符:“!!!”
楚小萤摇了摇头,笑道:“小师叔未免太紧张了……只是被刚才的罡风冲了一下,嗓子有些不舒服。”
“你真的服伤药了么?我那里还有一堆伤药,上次你师父,和归一掌门送过来的,你随我来。”
“哎……小师叔?”
不由分说,带着楚小萤往谷雨院走。
魏岚符眯起了眼睛。他好像听见了不得了的事情。来到蓬莱,最起码知道玄枵山上的四个仙门。
楚小萤是六如的弟子,他师父给王主席送药就算了。
归一剑派,一派之尊,掌门亲自给王主席送药是什么情况?!
就说他背靠天机阁,身为乘霄弟子,都不敢想这种等级的仙门掌门亲自送药!
话又说回来,卫宣委堂而皇之的占了这玄枵山的最高峰,那,大魔头所在的谓玄门在什么地方?她那种人物,怎么受得了被旁人压了一头的?
难道说,这个王主席,身为筑基之身,却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只这短短相处的一小会儿,他至少已经发现王主席不得了的地方了。
这小子真受女孩子喜欢啊!
一进谷雨院,就看见小师妹在扎马步。
“姜凝,你怎么在谷雨院?”
小师妹见我回来,甜甜一笑,刚要过来,忽然看见我身后有外人,这才止住身子。
“五师兄,你回来了!早上二师姐在这里教太乙辟厄法,我在这里修炼,冥冥中,感觉很契合。”
我笑着将小师姐画的半个老虎头递给姜凝。
姜凝果然是好孩子,一点儿不挑。欢欢喜喜的接了过去。
“嗯,也好。怎么就你一个人,二师兄呢?”
姜凝看了看我,道:“二师兄一个时辰前急匆匆的走了。我以为是去找师兄你去了。”
二师兄走了?
急匆匆的?
不知为什么,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小师妹,二师姐有消息么?”
姜凝点点头道:“二师姐说要杀了二师兄。”
我:“……”
我现在既想快点见到二师姐,和她解释这一切;又很怕见到二师姐,解释不清这一切。
楚小萤执礼道:“小萤见过姜师叔。”
姜凝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魏岚符也走了过来,执礼道:“姜师叔。”
魏岚符一脸淡然,随口道:“我知道,这是你们的方言,师叔就是筑基,筑基就是师叔。我懂。”
他的大脑彻底放弃思考,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所以到底什么是惊喜?”
魏岚符毫不见外的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惊喜就是惊喜嘛!
幸好没有夸下海口,说能解了封印的星象。不过大老远的让人吐了一路上谓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