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风采!”
“哈哈哈!季兄弟,你我真是一见如故!”
“王兄弟,你我真是相见恨晚!今日你又救我二人性命,不如我们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我其实只是客气一下。
真的不想和你一起被人看成只会装比的怪胎!
不要!不要用你的灼灼目光看我!
季无牙似乎看我面色犹豫,忽然郑重的一拱手,拉着还没有进入状态,没有从被一个筑基修士举重若轻张开不知名结界解救出来的震撼当中清醒的淼淼,半跪在我面前。
我:“!!!”
我赶忙让开,却听季无牙道:“是季某莽撞,王公修为通天彻地,自不肯与我兄弟相称。公若不弃,某愿拜为义父!”
我:“……”
你们天机阁弟子,脑子多少有些大病。
我看向魏岚符:“你管不管?”
魏岚符面色如土,好像去了半条命,现在还一阵后怕道:“拜吧拜吧,趁着年轻,再不疯狂就老了……”
我:“???”
魏岚符扭头对一脸真诚的季无牙和一脸懵逼的淼淼道:“顺便你俩也把婚事定了吧。”
淼淼:“???”
季无牙:“义父,请受……”
“等等!开什么玩笑!魏岚符,你醒醒啊!管管你这师弟啊!”
我看出来了,魏岚符这是被接二连三的刺激给吓坏了。
好容易把季无牙和淼淼扶起来——主要是先把淼淼这个看上去还算正常的姑娘拉了起来,让她把季无牙那疯狂的思想扼杀在摇篮里,这才松了口气,看向周围天机阁弟子。
相比于只要比格拉满,就无条件的理解对方实力的季无牙,其它天机阁弟子仍然处于震惊当中。
或是在看我,或是在看天上下不来的血雨。
但没有一个人和我卫宣委的心情是一样的,我和小师姐互相看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睛里的失望与遗憾——没看见季无牙和淼淼亲亲。
刚才力气太大,把姜凝的眼睛按花了,她现在一直在那里揉眼睛。
这时,方才挑衅我的许师弟,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这是什么妙法。”
抬头看了一眼太乙辟厄法外的血雨,又看向我,声音很平静。
“想学啊你,我教你啊。”
许师弟身子一晃,如遭雷击,神色动容,情绪激动,眼含泪水,跪倒在地。
“我输了!”
我:“……”
你们天机阁到底是谁成立的?!
我谓玄门传承千年,到了我们这一代,也就三个觊觎我魁首宝座的师兄不太正常。
可这天机阁怎么个顶个的不正常?!
魏岚符拍了拍季无牙的肩膀,安抚了下淼淼,随后抚了抚胸口,压了压惊,轻咳一声道:“五月还在前面诛杀魔修。天上一时半刻不会再有这么大型的阵法机关。诸位师弟师妹,打枪的不要,悄悄的进去,所有魔修——杀无赦。”
魏岚符的语气很随意,还有一点劫后余生的虚弱。
可我却清晰的感受到字里行间腾腾杀意。
季无牙和淼淼刚刚真的是差点死在这里。所以这次天机阁弟子也没有人贫嘴。
沉默的抄起自己的佩剑,借着夜色,仅凭身法, 悄无声息的没入林中,掩杀而去。
只有风声。
风声不大。
风声里,夹着浓浓的血味。
满地的血肉浸入了泥土,好像又被槐木吸了进去,让周围的槐树也透着一股浓浓的血味。
如果不是几个女弟子路过我身边,往我手里硬塞纸条,这天机阁的弟子,就像是训练有素,专门为杀人而生的职业军士。
然后纸条就被沈鸢一把抓了过去。
这谁啊!谁把这么多纸条放我手里的?!小师姐,我、我一张纸条都没看,不敢!祖辈辈都是老实人……
“你在……”
“你敢说!”
小师姐的脸瞬间就红了,用那一双笑眼,没好气儿的瞪着我。
我笑着捏了捏小师姐的鼻子。
“不敢。”
你又不是才开始吃醋的。
这时,魏岚符凑了过来。
“那个……王主席,刚才人多,我有些话不方便说。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没一点儿眼力见!
我淡淡道:“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我提醒过你,你的法宝名字就没有防御功能,你还硬要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