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院中缱绻(2 / 4)

糊的墨色剪影。

竹叶上凝结的夜露不时滴落,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临近谷雨院,我稍稍放轻了脚步。

脑袋探过月亮门,想要看看情况,二师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去哪了?”

我的身子猛地一震,只能赔笑着走进去。

“师姐,你还没有休息?”

“我先问的。”

楼心月坐在石凳上,身前摆着棋盘。

这个棋力举世无双的臭棋篓子,正自己和自己下棋。

我坐在师姐对面,看着她那双总似哭过的红红的桃花眼,便只是眼下,都会让我微微心疼,何况还要见她真哭?

还好。

师姐从来不哭。

楼心月原本还装模作样的夹着棋子看棋盘落子,很快就扛不住了,把手里的棋子重重的丢在我身上。

“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很好看啊!”

“我用你说!”

我将身上的棋子捡起来,放在手心,递给师姐。

“师姐干嘛生这么大气,给。”

楼心月根本没有伸手来捡,只用手指一挑,我手心里的棋子便轻飘飘的飞了起来,自己落在了棋罐里。

“师姐,你这就没意思了。”

“呵!”

楼心月冷笑一声。

我总觉得今晚的师姐,不大一样。

气儿不顺!

我试探性的问道。

“师姐,我陪你下?”

“我用你陪?!”

“那,师姐陪我下一盘?”

楼心月没说话,没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我便和师姐一起捡棋子。

“去哪了。”

“去山下做了许多事。”

师姐一言不发,拄着下巴,神情百无聊赖的听着我絮絮叨叨,事无巨细的说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昨天那个人给你的摊位超大!超奢华,很贵呢!据说日租金要一车刮刮乐的钱……”

“……那条街的首饰价格定的都不要脸了!有一条项链做工极差,它都敢卖150万!”

“……师姐,我跟你讲,四门法司不是人待的!太可怕了,太折磨了,你都不知道那帮人每天都能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

很快我俩收拾好了棋盘,按惯例,要先让师姐四子。

哦,不是“让”。

这叫尊师重道!

楼心月既是师姐,又是师尊,这是为了表明恭敬——

师姐接受的心安理得。

幸好玩的不是五子棋。

“师姐,我还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生老病死,还有……”

我又开始讲那个梦。

那个她叫叶昭盈,我叫江若弗的梦。

既然是我的梦,我能解释为什么叶昭盈很像师姐,毕竟我满脑子都是楼心月。但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对儿名字。

还这么文艺。

弗盈祖师在上,我不是有意编排您老人家!您要理解,我这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知道的名字很有限,而且您的过往履历,我也知之甚少。

都怪二师姐!她一天天编排您的八卦!

原本聚精会神的考虑着每一步臭棋庸手如何帮她建立胜势的楼心月,双眼忽然盯上我的脸……

“等一下,你说,你抱那个叶昭盈了?!”

“不是我,是江若弗抱的!”

“你这个梦不是第一人称的么?”

“我有说么?不是,是第三人称,我是旁观者!”

二师姐面无表情,语气也很平静。

“哦,旁观者?!你刚刚不是还神采飞扬的和我说你如何先登夺旗,如何英勇不凡的么!现在有姑娘投怀送抱,你倒是第三人称了?!”

“师姐,你听我编……”

“编!我倒要听听你怎么编!”

桌下,师姐的小脚搭在我的脚上开始示威。

但我一定要表现的剧痛无比!

把情绪价值拉满!

让领导开心,我也才能干的舒心!

“不编了,再不编了!”

师姐并没有把脚撤走。

“师姐,后面我还被揍了呢!”

“哦,编不下去了,就直接转场!?文戏不好编,就开始进打戏?”

“不是,师姐,我被五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