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我一眼,旋即垂下双眸,看着自己的手腕,道:“快点松手。再不松,我真对你不客气了。”
在师姐彻底恼羞成怒前,牵着她走到石凳坐下,才松开了手。
师姐抓着自己的手腕,没好气儿的扫了我一眼。
普普通通的一眼,我的心瞬间砰砰乱跳。
在静谧的夜晚里,我的心跳,竟似有了回音。
师姐夹了棋子,自己给自己码了五子……
她好像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似的。
只是那张面瘫冰块脸,依旧清清冷冷,风轻云淡
“今天为什么抽风?”
“师姐,我觉得自己挺正常的。”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我拈起棋子。
“我现在信息是单向透明的,我的事,会事无巨细,不厌其烦的和师姐说。可师姐许多事都不和我说。”
看着二师姐下了一手臭棋。
“你有问过?”
“这种事也要问?师姐,你太没有诚意了!我都不等你问,就全说了!”
二师姐挑了我一眼。
“是我强迫你的?”
“那我下次不说了。”
刚说完,桌子下,小腿就狠狠挨了一脚。
“师姐,这回真有些疼了!”
楼心月也不看我,拄着下巴,纤长如玉的手指夹着棋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棋盘。
“你想知道什么?具体一点,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你这太没诚意了!这公平么!”
“等你能打过我,再和我谈公平吧。还问么?”
“当然问啊!”
我蹙着眉毛。
师姐,你为什么在外面认识那么多野男人……
这个问题我只是刚在脑海里过了一下,脚就被踩住了。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好吧,师姐,你生日想吃什么?”
八月十五,师姐的生日正是中秋佳节,还有大半个月,很快就要到了。
“你确定你只问这个?”
“是啊!我要问的太多,又不知道该问什么,我就想等师姐有一天像我一样,不用问,就会事无巨细的全部说出来的时候。”
“呵,下辈子吧。”
然后就闷头和我下棋。
开始“征子”了。
哦哦,征子征了一路,快征到棋盘边缘去了,师姐还不收手……
直到黑棋斜插了整个棋盘后,在我的白子想要落下最后一口星位准备提子时,就听师姐冷冷道。
“你不能下那里!”
很好!
光明正大的耍赖皮!
师姐开始讲她早上如何销毁违禁药品,讲她捣毁幻梦引,讲她查了万全寺,又提了一嘴六如剑派。
师姐的声音真好听。
“师姐,你觉得,鬼宿的事我该告诉楚师姐么?”
“她现在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既然不知道,这件事便过去了。毕竟若是六如内部真要肃清鬼宿,她回去也什么都做不到,若只是勾连外人,外人也已被清理。眼下三仙大比即将到来,她还是安心养伤,取个好成绩才是。”
说起来,三仙大比,五年一次,我只是听说过,还从未见过。
本来是玄枵山上的四个仙门联合大比,名字叫四仙演武。不单是玄枵山的仙门,还会有沧海三十六岛的仙门世家一起演武。
说是为了交流修行心得,大家彼此之间沟通一下,增加友谊,促进交流。
其实本质上是为了避免由于大家对彼此的实力没有清晰认知,从而发生实力误判发生真刀真枪的擦枪走火,同时陷入螺旋升级的战争旋涡中。
所以才有了演武。
大家把门下弟子,新型法宝,神通,都演示一下,彼此亮个相。
也许你有新东西不愿意露出来,有最新研发不便展示,但你总要展示基础战力。
不然一个武装到牙齿的彪形大汉,说自己臂上能跑马,拳上能站人,硬汉中的硬汉,出门亮相的时候,把自己全身上下都藏起来,就露个屁股蛋,天天被阿猫阿狗拍屁股,很挺难受。
所以演武大赛,是很有必要的。
何况奖励也颇为丰厚。
能取得名次的弟子,在自家宗门内也能得到资源倾斜。
若是哪家能得到魁首,台下的收益更是要远远超过台面上的奖品,光代言费就够瞧得,更别提赛事方的奖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