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谷雨院向来不是很大。
三间小屋。
几株桃花,一方石桌,还有四只石凳。
我抓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回去。
“好吧,谓玄门最……你不觉得这个称呼很尴尬么?”
“我觉得很不错啊!”
“可我觉得很尴尬。”
“师姐,我有必要提醒你,这是为期一个月的称号,你要习惯!”
“谁说的?!”
“沈鸢。”
“……”
二师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你不会是和她串通好的吧!”
“怎么可能?我哪有这么厚的脸皮,想出来这么一个奖励?!”
“我觉得你的脸皮最厚。明天等我下午睡醒,教你御剑。”
“好。”
“……”
“……”
楼心月终于认命了。
抬头看着我。
“谓玄门……最帅帅哥……能放我回去睡觉么?”
“我若不放呢?”
“那我就出去逛一个月。你保准找不到我。”
我觉得,楼心月绝对能干出来!
松手。
松手后,便是天明。
作为赛事冠军,昨晚只是回收这个冠军一半的价值。还有另一半,等我去兑现!
所以,最先来到三师兄那个十日凌空的大暑院!
院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只有那十日虚影散发着灼人的光和热,将院墙都烤得微微发烫。
“三师兄!” 我拍着门板,声音洪亮,“你早上想吃什么?我今天替小师妹做值日!三师兄!别睡了!”
里面毫无动静。
“三师兄!快起床!一日之计在于晨!起来练肌肉!”
依旧沉默。
“三师兄!你有本事打擂台,你有本事开门纳!别躲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千呼万唤始出来。
院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三师兄少虞那张黑得如同锅底的老脸露了出来。
我赶忙整了整衣领。
“咳咳!”
三师兄抹了一把脸。
“我……什么也不想吃!”
“三师兄啊,我原以为你是顶天立地,言而有信的男子汉!怎么,事到临头,要做缩头乌龟么?!”
三师兄深深吸了一口气。
忽然双目圆睁,气沉丹田,大喝一声:“谓玄门最帅帅哥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心满意足!
我努力绷住脸,维持冠军的“矜持”,伸手用力拍了拍三师兄那硬邦邦的肩膀。
“行吧,你不吃饭就回去睡觉吧!我还得赶场呢!”
三师兄:“……”
我又来到了四师兄的“立秋院”。
立秋院的院子里,种着几株高大的梧桐。
风过时,几片早衰的叶子打着旋儿,飘落在青石小径上。
一年四季都是秋木萧萧。
就像我不喜欢三师兄的院子,搞得那么热一样,我也不喜欢四师兄的院子。
这里太静,太凉,总让我觉得这个院子里的人,会有一天突然消失。
像那些飘落的梧桐叶,无声无息,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越来越冷的院子。
但今时不同往日,我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四师兄,你早上吃什么啊!我今天替小师妹做值日。”
“我知道你在里面!”
“快出来!别装死!”
不多一会儿,四师兄扣着耳朵,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
“这不是我们谓玄门最帅帅哥嘛, 您这冠军起得也太早了吧!”
我:“……”
语气过于稀松平常,吊儿郎当,把我的成就感瞬间拉到了最低!
我还是喜欢看见二师姐,三师兄那种不情不愿,有些屈辱的模样!
“你二师姐醒了么?”
“还没有啊。昨天玩的太晚了,她估计要下午才能起来。”
四师兄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凑过来,勾着我的肩膀道。
“三师兄那里你去了么?!”
“我能放过他!?”
四师兄咧着大嘴,露出一个大大坏笑。
“师兄再陪你去一次啊!”
我眯起眼睛。
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