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目视前方,淡淡道。
“过来。”
“嗯?”
我微微一怔,楼心月便拿扇子轻轻扑了我一下。
“什么感觉?”
“好像,也没什么其它的感觉。”
“是吧,不如我弹你。”
“嗯,不如你弹我。师姐,那请问我能弹你么?”
“师弟,你急着投胎么?”
“……”
继续往前,又是胭脂水粉,又是小首饰,还有一些果脯酱料店……
一路行到长安街。
师姐一手举着10灵石的甜雪冰城家的金桔柠檬,一手拿着8灵石的小团扇,一身谓玄门的白底玄纹制式轻裙,走在长安街上引得周围人齐齐注目。
来这里能闲庭信步的哪怕不是非富即贵,那也肯定不差钱。
各个一身的名贵服饰。
头上戴的,身上穿的,脚上踩的,各个都不是凡品,连内裤都要貂皮的!
谁走上这条街,都要被过往行人、两旁店铺柜员那审视估价般的眼神,从头到脚洗礼一番。
上一次带姜凝来,小师妹被这阵仗和目光折磨得手足无措,面红耳赤。
可这一回不一样。
二师姐压根不在乎。
不单单是不在乎。
而是根本没把周围的店铺行人当回事,云淡风轻、视若无睹。
然后,居然会有个几个柜员主动从店里出来打招呼!
上次我和姜凝来时,她们别说动弹,就是眼皮都不带抬的,目光绕着我俩走!
这是什么原理!
论样貌,我觉得我也有自信的呀!
这些店员们各个端着一杯刚极品雨前,热情洋溢,又很有分寸的邀请师姐进去试用香水,化妆品。
师姐咬着吸管,眼皮都不抬一下,根本不搭理人。
但那些店员们依旧很客气的将自家包装精美的小样塞了过来。
师姐自始至终没有说话,没有伸手。
一手小扇子,一手小甜水。
这些小样全程都由我收下了。
“好过分。”
“怎么了?”
“我觉得她们把我当成你的下人了!”
“怪谁?……还不是你自己,她们给什么,你就接什么。到我旁边来,和我并肩走。”
本来是并肩走的,但是总要接店员递来的小样。
“师姐,这些小东西很贵的。”
“你很缺灵石么?”
“缺倒是不缺,但要是不理人,不接东西,会觉得有些尴尬。”
师姐继续吸着她那不到10灵石的小甜水。
“你倒是怜香惜玉。我问你,如果有当街发传单,说‘健身游泳了解一下’,你拒绝传单时会尴尬么?”
“不会。”
“你不理他们的热情时,会觉得尴尬么?”
“也不会。”
“那你为什么到了长安街,面对这些店员就区别对待?难道因为这里店员是女的,长得好看?还是因为这里是长安街,东西贵,你就觉得她们的热情更‘值钱’,更‘不该’被辜负?”
“话是这么说,但这是心理上的问题。”
楼心月漫不经心地转回头,看着前方灯火璀璨的街景。
“有什么心里问题。她们只是将小样送过来而已,若是真将咱俩拉过去,随手买几样,她们的提成能吃半年。你可知这世上又有多少人日日被人拂面子,被人贬低,却还是挣不到钱的?若真说起来,你倒是该多对那些发传单的、卖苦力的礼貌一些,耐心一些。”
师姐依旧淡淡的看着前方的路,忽然用手里的团扇,指了指旁边一家不大不小的店。
店招是两个古篆——“元夕”。
我认得这牌子,是八荒顶级的连锁时尚消费品牌,只做修士的生意。
上次经过时,看到它们家一指节大小的所谓“限量版”香水,标价就要六位数灵石!
简直是抢钱!
那就买下来就是。
“师姐有什么喜欢的?”
“不,我是想告诉你,在八荒任何地方,见到这家店你都无需拘谨,喜欢什么随便拿。”
“???”
“我的。”
“……”
我深深吸了口气。
我禁了禁鼻子,感觉有点儿鼻炎。
“师姐不是只经营了一家出版发行社?”
“钱多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