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瞒不过主子的法眼。确实还差一份贺表,听说是那个门派今天才把没事儿和人下棋,下急眼的仨老头儿找回家。现在掌门正在赶写。镇岳真君亲自去取了。这就送过来。”
帘幕后,两个美人儿陪侍在旁。
盘坐之人淡淡道:“镇岳真君当差还是称职的。”
飞尘小心道:“回主子的话,这次从二师兄开始,师兄师妹做事都是称职的。”
“都称职就好。”
那人顿了顿,悠悠道:“你刚才和本座说,只有一个为了找自家仨老头儿的门派,在赶写贺表。玉虚宫又去哪找的仨老头儿?!”
语气突然转急。
飞尘瞬间把心提到嗓子眼,惶恐不安,蹙着眉头,小心道。
“师、师兄我也是听二师兄讲的。并不知道,是什么什么玉虚宫的贺表还没有送来。”
“没事儿总找楼心月的麻烦,天天骗免费体检那仨老头儿,不还是你告诉我的么!那仨老头儿哪个门派,你不知道?!”
这句话太重了!
对于谓玄门这位唯一的主子,生杀予夺全在一念之间。
飞尘惶恐万分,一歪嘴巴,抬起手,作势要抽自己巴掌。
但是举了半天,没落下。
他在等。
他在等主子慈悲!
然而主子并不慈悲!
甚至主子旁边的俩美人儿还一左一右,从帘子后面探出头,等着看飞尘自己扇自己嘴巴。
飞尘一咬牙,一跺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手抽在自己脸上,连个声都没有。
诚惶诚恐,一撩前裾,跪在地上,慌张道:“师兄立刻去催,立刻去查!”
飞尘赶忙出了守意阁,举目四望,这才发现,好像也没人问。
都是外人。
就没一个谓玄门的。
他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个疯子一样,扯着四只傻鹤,跟他们飙戏吧?!
怎么说他也是羽化了,丢不起那个人!
一打眼。
来了!
“魏岚符!”
魏岚符正攥着溪宁的小手路过,一下被飞尘叫住,连忙施礼。
“飞尘前辈,您唤我何事?”
飞尘噔噔噔几步下来,厉声道:“魏岚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是玉虚宫的贺表没有送上来?这个镇岳真君是怎么当得差啊!”
魏岚符懵了。
他小小一个天机阁内门弟子,在门内都不是啥呼风唤雨的大人物,突然让他去责问玉虚宫?!何况少虞前辈那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你们谓玄门发疯,能不能别扯着外人玩啊!
他还打算和溪宁过中秋佳节呢!
“你知道,我能看穿你的想法吧!”飞尘一张帅脸贴了上去,对着魏岚符,颇有压迫感道,“我现在不想和你计较,要是今天让主子不开心,就不是我怎么发疯了!”
就在这时,一个壮汉,龙行虎步,高举贺表,瓮声道:“贺表来了,贺表!贺表来了!”
飞尘一听,一个闪身,凑到少虞身前,双手接过贺表,匆匆回到守意阁,一个滑跪,双手奉上!
“主子,普天同庆!玉虚宫的贺表,也呈上来了!”
“念。”
飞尘跪在地上,清了清嗓子。
“玉虚宫掌门青霄恭呈贺表!为直言……嗯?这怎么用笔划了?还在上面画了个丁老头儿!太缺德了吧!哦哦哦!下面有小字——lou心月,你过来呀!?我们不ju怕你。”
这……这特么还有拼音!
嗳呀——!这啥文化水平啊!
帘子里,谓玄门最有权势的人,正襟危坐,没有丝毫动摇。
这就是泰山崩于前而不乱,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
妥妥的上位者。
良久。
“哦。丁老头儿喔……随安他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吃糖画了。”
帘子里。
是沈鸢。
姜凝和楚小萤正在给她梳头发。
她是前天醒的。
三魂未失,七魄俱全。
一肚子保胎……不对,不对,是保命的灵丹妙药。
满身护命借寿的法宝玄箓。
其实回山门的当天,她就有点儿活了……
可惜有人被吓傻了,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又经过了十天,谓玄门三位大佬不要钱的往她嘴里灌天材地宝,很快生龙活虎!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