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雪白的垂耳兔、蓬尾松鼠、圆脸胖橘灵猫、还有一只毛球似的小鸟…… 如同天女散花般,劈头盖脸地朝着我砸了下来!
还好我已乘霄!
稳住身形,从容落地,随后大袖一扫,用灵力将每一只小动物包裹住——
许多事,似乎都变了。
就像神通。
自太古林之后,冥冥中,只觉无论何种神通,终归不外乎操控灵力。
用灵力护身,用灵力伤敌。
或化而成龙,或起雷作雨。
“……你这也太阴了吧!能整点儿阳间玩意儿么?”
和四师兄切磋时,他看着浑身冒雷光的大鼻子家具城侠,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携着一堆小动物,在山门殿前对着还在呼呼大睡的陆吾执了一礼。
陆吾似有所觉。
打了个哈欠,从地上爬起来,正坐在地,微微颔首。
自打我为掌门之后,只要对它执礼,它也必然起身还礼。
这么看,我家护山神兽,其实是挺老派的那种!
懂规矩!
幸好不用和它同桌吃饭。
不然它一定是那种盯着鱼头冲着谁,茶壶嘴冲着谁,谁坐在哪里,谁先起筷的那种神兽!
从容走过虹桥。
一众修士见了我也纷纷执礼。
“掌门好。”
“见过掌门。”
我也逐一颔首致意。
这些修士都是当时在太古林一起冒险,被救回来的。
其中大多是散修。
有门派的回到师门汇报一声,便又匆匆返了回来。
譬如李福龙,本来已回归一剑派,没几日又来了谓玄门。
又譬如玄机。
一来一回横渡沧海,不辞辛苦,今早才回谓玄门。
手里还带着烟雨阁阁主的贺表。
大家许是想要与谓玄门交好,又许是受命之恩,终归想做些什么,便都没有走,
他们一开始是说,想要等沈鸢醒。
沈鸢醒了,又说想要参加登基大典。
到了今日便帮着布置谓玄门。
四只傻鹤当然没被放过。
天机阁的诸位驾轻就熟的给它们置办上了。
“王师兄!你回来啦!”
“掌门好!掌门掌门,你尝尝我们做的月饼!”
我尝了月饼。
嗯,是正常的月饼。
“怎么样?”
“味道很好。”
“嘿!那我多做一些!对了,沈掌门喜欢什么口味的啊?”
“她啊……甜的。只要是甜的她都喜欢。”
一夜华发。
许多事我也看得淡了许多。
也盖因这苍苍白发。
行于谓玄门中,周围人对我的掌门身份,竟也是理所应当的受下,全不觉有异。
我也坦然受之。
缓步行至守意阁。
远在门外就听见小师姐清脆的声音。
“姜凝,你的画在哪里?我怎么没摸到?”
迈过门槛,转至静室。
就见三个身穿白衣的女孩,身前各摆着一方铁板,身后各有一盆熬化的糖,正聚精会神的画着糖画。
今日要举办登基大典,所以沈鸢也穿着白色道袍。
看着能动弹,精力旺盛的她,身子又是一松……
她没事。
真好。
不对。
以后她去哪里我都要跟着才是。
这……好像也不好。
总之,绝不能让她再出事了。
要尽快想办法帮她把眼睛恢复才是。
轻步走到三人身后。
见沈鸢用手在榻上一点一点的摸索。
“小师姐,再往右边一点,再往上一边一点。”
素白的小手终于摸到了姜凝的糖画。
是一只老虎。
和沈鸢给她画的那只一模一样。
少了半边脸。
小师妹也挺记仇的。
“哦?这是什么?”
“这是老虎。”
“为什么这是老虎?!”
“小师姐没摸到王字么?”
“哦……我以为你在画你师兄呢。”
姜凝小脸一红,撅了噘嘴,拿起沈鸢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