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所以她在哪?她在八荒么?”
震字碑:“她在八荒。”
我:“她既然在八荒,你为什么让我做守碑人?”
震字碑:“这个,她有事,忙不开。”
我:“所以……殁这个字,就是她忙的事?碑子,你快编,我想,我下一句就可以定你生死了。”
震字碑的沉默震耳欲聋,片刻后,瓮声道:“那个,尔佯装不知,可否?”
得了答案,我就没心思再听它废话。
“让楼心月出来说话。”
震字碑道:“某……咳咳,那个,我怎么让她出来和你说话?她能通过残影见你一面,我都很诧异了。”
我看着震字碑:“那你能传话么?”
虽然多了个中间商。
不过只要能和师姐说说话,就很好。
震字碑:“其实她此时听我的话,听你的话,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会很耗神,耗灵力,很累。”
“哦。那算了。”
我站在震字碑前。
“她断开了么?”
“嗯?”
“我已没有话要说,我也该回去了。”
“她断开了。”
然后我就盘坐在震字碑前。
震字碑没有再说话。
是我不好,突然过来闹她,让她耗神。
抬起头,看着宽也数丈,高也数丈的震字碑。
倘若早知道她已不在八荒。
就不该那么闹她。
不,不对!
第一次是二师兄打我,我不知道。
第二次是二师兄打我,我才知道。
第三次,只有第三次才算是我闹的。
不知者无罪!
所以,我只是闹了她一次。
就一次!
如此想,我心里能好受一些。
摩挲着手里的玉符。
天天用玉符烦她,让她分神,也是我的不好。
又想她,又怕打扰她。
那就坐在这里。
坐在这里。
与她近些。
总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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