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小师姐身子突然往后一仰,然后伏在我的肩头。
“噗呃——!”
我吓了一跳。
“小师姐!?怎么了?!”
“我、我不行了……咳!”
沈鸢捂着自己的胸口,伏在我的背上。
“这一箭,贯穿了我的胸口……”
我:“……”
沈鸢:“我已时日无多,我的好马!请你告诉乔治布朗尼,我爱……哎呦!你居然掐我腿!好疼呀!”
“别乱说话。”
沈鸢一怔。
旋即一双玉臂忽然揽住了我的脖子,脸也贴了上来,笑盈盈道:“哦?我乱说哪句话了?”
没搭理她。
沈鸢就笑盈盈的晃荡着小腿。
“乔治布朗尼是山下新开蛋糕店推出的新品蛋糕。很好吃的。”
本来我在意的并不是这句话。
但小师姐既然解释了,那也可以是这句话。
或者,就应该是这句话。
“小师姐,你的神识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就是模模糊糊的看个大概呗。”
“那你是怎么分辨谁是谁,谁是什么境界的?”
“看不出来啦。都是一团团的亮光。谁厉害谁的光就亮一些,不厉害就暗一些。大抵就是这样。人能有个人形,动物呢,就有个动物轮廓。就比如现在在谓玄门,咱俩得光芒是最亮的。”
这个听起来就很正常!
“那你的神识会进行标注么。”
“哈?什么标注?”
“就比如会告诉你身高体重年龄性别……”
“……”
“小师姐,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的神识难道会标注?!”
“呃……”
沈鸢搂着我的脖子,鼻息吹在我耳边,好痒。
“小师姐好心告诉你哦,千万别乱用你的神识看女修士哦。身高、体重、年龄,每一样都是碰都不能碰的大秘密!看见一个你就死定了!当然啦,小师姐可以随便让你看。但不许外传,只给你看哦。”
“出于对师姐的尊重,我尽可能的不乱想。”
“嘿,就因为你不乱想,所以才让你看。”
“那我能乱想么?”
“不可以哦。”
将小师姐往身上颠了颠。
看来,我的神识的确有大问题!
终于到了白露院。
白露院,老旧的门轴依旧没人修。
一推就是“吱呀”一声。
小师姐伏在我肩膀上,跟着学了一声。
“吱呀——!”
姜凝立刻迎了上来。
她昨夜照顾那三个人,一直没有离开。也幸好她算是半个正经修士。
一晚没睡,早上没吃饭,依旧神完气足。
见我背着沈鸢便过来要将她搀扶下来。
“师兄,我来照顾小师姐,你歇歇吧。”
沈鸢便开始乱蹬。
“我不要!我不要!随安都乘霄了,怎么可能需要歇?!姜凝我警告你哦,别乱碰我,你离我远点,小心我踢到你!踢你踢你!”
只是有眼睛的和没眼睛的是不一样的。
姜凝一把捞起小师姐的脚,顺手摘了她脚上精巧的绣鞋,丢在了地上,手指勾住雪白罗袜的边缘,向下一褪,一只宛如玉雕、莹润无瑕的玉足,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你干什么?!随安!随安!姜凝轻薄我!啊……啊哈哈哈哈……姜凝!你放开我……随安、随安!救救……哈哈哈哈……救救!哈哈哈……!”
然后沈鸢像疯了一样,跟一条在砧板上的大鲤鱼似的,在我背上开始扑腾!
“姜凝,别欺负你师姐。沈鸢,别勒我脖!”
“哈哈哈……我下来……哈哈哈错了错了……我下来,我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
“呼——哈……”
笑累了。
将小师姐放在石凳上,把破木棍放在她手里,捡起地上的秀鞋雪袜,拾起她的脚踝,蹲下来给她重新穿上。
“姜凝,他们如何了?”
姜凝沏了一壶茶,给沈鸢倒了一杯。
“两个男修受了内伤,问题不大,倒是那个红衣女子,体内有毒,烧了经脉,境界是保不住的。”
我点点头。
能保住命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