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替她开口。
“掌门,居然稳固,羽化七重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霎时间大殿里又起喧嚣。
毕竟,羽化之间,亦有差距。
整个静楼不过两尊神游,八座羽化。廿三乘霄。
芷瑶一跃七重。已然不是那个境界不稳的羽化,她全然可以俯视八十八楼。
“此事暂且搁置,请诸位前来,是另有要事。”
楼主们忽然静下来,等着这个突然实力大增的掌门说下文。
“我与大家要说的是三十二楼楼主,许妥,挪用公款、私占资源,勾结魔修一事。”
芷瑶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地敲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瞬间压下了所有窃窃私语。
整个不静楼,落针可闻。
三十二楼楼主许妥,一个面容精悍、眼神锐利的中年修士。乘霄境修为,其楼中势力也算中上。
往日里,他可没少顶撞芷瑶。
“荒谬!我对静楼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何来挪用公款、私占资源一说?更遑论勾连外敌!你这是公报私仇,排除异己!”
他环视四周。
“诸位同门皆有目共睹!掌门今日先是强行通过外门参与大比,现在又无端构陷于我!其心可诛!”
然而许妥预料中的声援并没有出现。
因为,今时不同往日。
甚至,此时此刻,也远不是彼时彼刻。
轻轻一指。
只是扶手上的轻轻一指。
许多事,就变的不一样了。
芷瑶这位曾经境界不稳、靠丹药维持的掌门,已经今非昔比。
他们也许可以欺压一个初入羽化的掌门,却绝不会触一个羽化七重的霉头,主要是不静楼如此就有两个顶级羽化了。
他们,在观察。
芷瑶端坐于上,模糊的视野里只能看到许妥一个激动的人形轮廓在晃动。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许妥吼完,她才缓缓开口:“许楼主,稍安勿躁。本座既敢当众言明,自有实证。”
她微微侧首。
“杜长老。”
侍立一旁的杜元浩立刻上前一步。
“三十二楼楼主许妥,以‘修缮楼宇’、‘采购灵材’、‘抚恤弟子’等名目,向总库申领灵石共计七千万。经查,其中五千三百万灵石去向不明,账目造假,实际用于其私人购置‘赤阳暖玉床’、‘九转凝魂香’等奢侈修炼之物,此为其一,挪用公款,中饱私囊!”
许妥嗤笑道:“我一楼楼主!何须贪墨你这千万灵石,芷瑶,难道你就要以此为构陷!陷害忠良,铲除异己么?!”
杜元浩根本不给他机会,继续道:“其二,私占资源。三十二楼名下‘青岚药圃’,按例每年需上缴总库‘凝露草’三千株。然近数十年间,实际入库不足半数。经暗查,药圃核心区域被许楼主私自划为禁地,所产优质‘凝露草’及其伴生灵药‘月华芝’,皆被其截留自用,或私下交易,未曾入公账分毫!”
许妥眯起眼睛:“那青岚药圃乃我恩师传与我,本就是私物!师父许静楼半数,我可曾许过?!”
杜元浩淡淡道:“药圃于我静楼之上,土地也属我静楼之物,其上作物本就是我静楼所有,尔三十二楼占静楼土地经营药草,已是违规,何来私物一说!何况——其三,勾连魔修!”
杜元浩的声音陡然转冷,目光如电射向许妥:“你勾结魔修,于金华岛害太华门,而后以底价强买太华门土地,是也不是!”
随后杜元浩大袖一翻,抛出一枚映影石,其上影像正是许妥与一黑衣人交谈。
许妥微微一怔。
这黑衣人……是魔修?
不对!
许妥立刻喝道:“我一楼之主,迎来送往如何会被你监控!何况你又如何证明此人是魔修!”
芷瑶忽然开口。
“他若不是魔修。为何会在一个多月前在贺来城槐木林里,强开鬼门?”
许妥睁圆了眼睛。
鬼知道这人干什么!
鬼知道他为什么要开鬼门关?!
也就是这一愣神。
芷瑶便起身道:“强开鬼门,泄魔气于凡尘,幸而天道昭彰,无使鬼门大开,祸患蓬莱!实乃丧心病狂,罪不容诛!此人不是魔修,何人是魔修!你与魔修勾连,意欲何为?!”
“芷瑶你……你!”许妥大声道,“芷瑶她为铲除异己,无视静楼法度,今日许妥,明日诸君啊!”
“咆哮不静楼,冲撞掌门!又有三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