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那天四师兄研究高度数蒸馏酒来着……搞出来这么一坛高浓度的酒,想要让我尝尝。
我没喝,就收了起来。
想着灌师姐来着。
“嘿!醒醒!宝儿,醒醒!我给你来个回火啊!”
我抚摸着大宝。
大宝已经自闭了。
当我提着它劈开第一张肉皮后,它就彻底不说话了。
好像是心态崩了。
“伏地你来,我把着剑,你把酒往它身上倒,我给它烧一便,消消毒!”
伏地:“……”
伏地没说话,静静地把我的大宝天天剑抢了过去。然后抱着长剑缩在护罩边边。
“哥。你别这样!你现在这模样好疯!感觉是那种会家暴的!”
我抹了一下下巴。
“你现在的行为,相当于抢我老婆!把它给我!别逼我干你!”
取回大宝。
盘膝而坐。
用帕子给它仔仔细细的擦着。
“宝儿,说句话。”
“哼,不想说话。”
哦,大宝终于开口了。
开口就行。
我反而没什么想说的了。
关于剑意,我有了一些感悟。
剑意居然不是共用的。
相思剑意,和方才起的剑意并不相同。
我也知道什么是养意了。
就是坐在那冥想,放空。
时时刻刻让自己沉浸在初得剑意时的感觉。
感觉来了,剑就有了!
所以,我觉得我的相思剑意用的那么偏,有没有可能是我的心境不对?
伏地见我正常了些,又凑了过来。
“你知道你为了保护这一球碎片,在外面待了那么久,阳寿还剩多少么?”
“多少?”
“我手里就剩12年了。”
“这不还有么?用着呗。难道还多退少补啊!你又不会还我……”
忽然。
万里无云。
最后一杆云枪碎了。
她也变不出来了。
灵力全用尽了。
楼心月坐在山巅上,小臂搭在膝盖上,喘着大气。
很好!
她没了武器,围过来的“楼心月”各个拿着武器。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棍槊棒、拐子流星。
什么带钩的、带刃的、带尖的、带刺的、带峨嵋针的,十八般兵刃全都上来了!
还都是九幽血肉污泥所制,她是碰也不想碰,碰也不能碰。
沾上一点儿,这辈子就毁了!
好在,这京官尸山已经高达百尺。
手镯碎了。
簪子断了。
耳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脚链也早就开了。
腰间那枚无事牌,刚刚被她震碎,荡开一圈冲击波,将冲上来的“楼心月”掀了下去。
之后呢?
不知道。
楼心月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便拄着脸,百无聊赖的看着一群群的“自己”腿脚并用,开始勇闯天涯!
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之间,转着一支桃木削成的簪子。
好无聊。
她这辈子这么无聊的么?
这么无聊,不如死了算逑。
话说,她为什么要在这里来着?
好容易一个“楼心月”先登爬上山巅,刚露头,又被她一脚踹了下去。
身后又上来一个,楼心月都没回头,桃木簪在掌心一转,一把握住,向身后猛地一捅,正中大魔眉心。
若无其事的抽出簪子。继续夹在指尖转。
不该这样的。
那双总似哭过的桃花眼依旧古井无波。
静静地看着越来越多的“楼心月”爬了上来。
越来越多。
她累了。
也玩够了。
在九幽犁庭扫穴之后,九幽第三季度污泥总量同比下降234,污泥覆盖率环比下降385。
——大概吧。
数据是她编的。
编着自己玩。
过了半山腰,数十个“楼心月”一起翻上了山头。
楼心月叹了口气。
她是真的累了。
上一次不愿动弹,是干了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