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会生出奇怪生命体形状的。”
我整理了一下我的袖子。
“以后害怕直接说出来。”
“大掌门替我出头?!”
“价格合适,就替你出头。”
“别人家掌门都是免费的。”
“真可惜,你摊上了我这个掌门。”
“真可惜,我摊上了你这个掌门。”钱青青忽然道,“掌门,你怎么不参加大比啊。”
我背着手穿梭在人群里,想去看看小萤和师妹的比试。
“他们太厉害了,我太弱了。我怕上去被人打死。”
“为什么?”
“因为人家各个苦修数十年,上百年。我不过走了好运罢了。论心性我不及他们,论努力我不及他们,论经验我不及他们,论眼界见识我都不及他们,当然会被人打死。”
钱青青转到我身前,眨着眼睛:“你真这么想的?”
我点点头:“真这么想的。”
然后钱青青走到我前面,指着台上正在打斗的两个筑基。
“他们也能打死你?”
“不无可能。”
“比如呢?”
“比如我那天心里没有准备,比如我的身体出了问题,比如我轻敌了。比如……”
说到一半,我看向了那个擂台。
擂台上的两个筑基。
其中一个,是阮一。
阮一手指一抹剑身,长剑瞬间漆黑如墨。
一步踏出,剑锋由下至上,斜掠而起!
这一剑,若潜龙出渊,势有风雷!
三才剑法——步天阶。
钱青青也被这一剑吸引了目光,目瞪口呆的看着擂台上的小小筑基——阮一。
“……像这样的一剑,若是不备,钱老板会死,我也会死。”
钱青青显然还没有从阮一的剑势里回过神。
而阮一的剑已经停下,剑锋由下至上,堪堪停在对手的下巴尖下。
“五十八擂台,归一剑派,阮一胜!”
周围的观众群情激昂,欢呼起来。
“归一剑派不愧是玄枵山的大派,连小小弟子,都有如此身手!”
“我的天!看见没?!那剑!黑的!快得只剩一道影子!”
“三才剑法……步天阶……竟能练到如此地步?不可思议,匪夷所思!”
阮一兴奋的小脸发红发胀,一扭头看见了我,便摆着小胳膊向我打招呼。我也向他打了招呼。
“王师兄!”
“你真棒!”
阮一作为门派的小透明,擂台周围,并没有多少归一弟子。而擎小柱似乎也在擂台上,所以,多少有些孤单。
我看向了钱青青。
“钱老板,走吧。”
钱青青这才回过神来。
“你今年多大。”
“十八。”
“可我觉得你像八十。不对,八十的修士,也少有你这么沉稳的。”
“我这不是沉稳,我这是谨慎。我现在很惜命。”
“哦?小小年纪,就开始惜命了?”
“因为我小小年纪,就已经白了头发。话说,钱老板贵庚啊!”
钱青青扬起嘴角,一扬下巴道:“小弟弟,姐姐我可不告诉你!”
“哦!姐姐啊!”我抬了抬眼皮道,“我都怕,我要管你叫太奶。”
“哇!你嘴好毒啊!”
我抖了抖手腕,继续背着手往前走:“不会让我说中了?”
钱青青紧跟了几步追上来,顺手给了我几个大力丸。
“不可能的,我是不可能告诉你我的年龄的。”
“你洗手了么?!”我看着手里的大力丸。
钱青青一怔,勃然大怒:“哇,你还嫌弃我?!我告诉你,虽然我以前扮相有些邋遢,那是因为我实在是天生丽质,国色天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邋里邋遢,其实我很干净!何况我有水灵根,会净衣咒,净身咒,可以里里外外的进行消杀!我比你们谓玄门弟子干净多了!”
“你知道么,只有一个人被踩了痛处才会突然破防。”
“我破防了么?!”
我指了指她的银狐围脖。围脖已经脏了一大片了,上面分明一个大手印。
钱青青蹙着眉头,解下围脖,没好气儿的掐了一个净衣咒。
嗯。印记还在。
钱青青又掐了一个。
印记依旧还在。
钱青青深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