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张嘴，给我看看？”

姜凝委屈巴巴的不给我看。

沈鸢一把将我挤到旁边，凑到姜凝面前，放软了声音：“小师妹，乖，来，给师姐康康！让师姐康康咬哪儿了？”

姜凝这才张开嘴，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晨光斜斜地洒落，清晰地照亮了姜凝微启的口腔。粉嫩湿润的舌尖微微探出，不安地蜷缩着，尖端确实有一小块明显的红痕，微微肿起。

嗯，舌尖有点红，但没破皮，也没流血。

舌头没事。

沈鸢却像发现了新大陆，眼睛突然发亮，指着姜凝口腔深处，惊奇地叫道：“诶！姜凝，你有蛀牙！”

姜凝：“！！！”

姜凝瞬间满脸通红，猛地闭上嘴，一把推开沈鸢：“小师姐！你好烦啊！”

我一把将姜凝扯了回来。

“小师妹，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刷牙！”

沈鸢也叉起小蛮腰，板起小脸，在我旁边连连点头：“就是就是！你一定没有好好刷牙！”

我看着沈鸢：“你作为师姐的，为什么不看好她！”

沈鸢仰起小脸：“你作为师兄，天天给她买那么多零食，你才应该负责！”

姜凝被我和沈鸢一左一右“夹击”，睁大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看我，又看看沈鸢，小脸憋得通红，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你们两个……明明我十八了！我们都是同龄人！我是排在小师妹，不是真的比你们小啊！”

我和沈鸢同时一怔。

对视一眼。

沈鸢脸色好差啊！

就像做了什么错事一样，满脸的惊慌！

沈鸢急道：“小师弟，你脸色好差呀，就像做了什么错事一样，满脸的惊慌！”

我：“……”

我俩齐齐转头，异口同声地质问：“你啥时候过的生日？！为什么不告诉师兄（师姐）！”

姜凝无所谓道：“生日而已，记录年龄罢了。很重要么？”

沈鸢更着急了，一把抓住姜凝的肩膀，苦着脸，表情夸张得仿佛天要塌下来：“很重要啊！超级重要啊啊啊！过生日有生日蛋糕吃啊！我惦记你的蛋糕好久了啊！！！”

我：“……”

姜凝：“……”

沈鸢见气氛不对，立刻收起那副夸张的表情，板起小脸，一本正经地教育道：“不行不行不行！小师妹，你怎么这个样子！你怎么能不过生日！ 这是人生大事！”

我也赶紧点头附和，一脸严肃：“对啊对啊！你怎么能不过生日！ 这是传统！”

姜凝道：“我以前也不过生日……”

沈鸢听到这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她猛地张开双臂，将姜凝用力地抱进怀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小师妹，要记住，以前可以不过，但以后一定要过！最起码，要为小师姐过，好么？！就算你不过了，也要记得把机会让给小师姐，知道么！”

姜凝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小脸被闷在沈鸢的胸口，瞬间憋得通红，手脚并用地挣扎，纤细的腰肢在沈鸢的臂弯里不安地扭动：“……小师姐，你放手，我、我有点儿喘不过气来了！”

我：“小师妹，你到底什时候过的生日啊！”

沈鸢不放手。

沈鸢在使坏。

姜凝修为本就不如沈鸢，身子骨也纤细些，根本挣脱不开，挣扎了几下，只能认命地放弃。

被沈鸢闷在怀里，挤扁了小脸道：“九月一日。”

那时候我在九幽。

似乎楚师姐也回山了。

我：“没关系！我们给你补过一个生日！”

姜凝还好，沈鸢眼睛一亮，一下子蹦了起来，高举双手欢呼道：“好耶！我要吃凤梨风味蛋糕！”

我：“是姜凝过生日！你不许选！”

姜凝笑了笑：“可以让小师姐选啊。我没过过生日，还没吃生日蛋糕呢。”

沈鸢对着我做了个鬼脸：“哼！小师妹都不介意呢！哼哼！师妹，今天看完小萤比赛，咱们一起下山置办生日啊！”

姜凝挽起眼睛重重点头：“好！”

“诶？你们在商量什么呢？”

我们齐齐回头，只见谷雨院外，楚小萤提着长剑走了进来。

沈鸢这才想起来：“啊，我忘了，走吧小萤，我们一起去静楼！”

楚小萤眨眨眼。

“我都比完回来了，还去那里干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