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喝,年老的,动弹不了的,大掌门就亲自喂。
修明大师也挺忙。
哇!
这人偷奸耍滑!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修明大师,这么沾轻怕重的?!
快起来去帮大掌门啊!
控制火温是什么技术活么?!
钱青青狠狠的鄙视了一下修明。
就收回了目光。
还好她脑子里有绝情蛊。
嗯?
钱青青一怔。
开什么玩笑?!
这和绝情蛊有什么关系?
她的理想型是韩束那种正经的!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那种!
长长的睫毛垂下,盯着自己沾了些沙粒的鞋尖。
脚尖无意识地勾起,又轻轻落下,再勾起,再落下。
像在打节拍。
钱青青哼起了歌。
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南柯长梦,梦去不知所踪。
醉翁他朝醒觉,是否跨凤乘龙……嘶——!”
一阵抽痛毫无预兆地从下腹传来,打断了她不成调的哼唱。
好奇怪啊!
她可是蜕尘境的修士诶!
肉身早已超凡脱俗!
没道理这种程度的外伤,一天一夜了还不见好,反而时不时地抽痛一下!
“还在疼?”
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
钱青青一怔。
猛地抬头。
大掌门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石头前。
他依旧挽着裤腿和袖子,看打扮,和周围那些皮肤黝黑的渔民打扮别无二致。
唯一不同的,是他没那么黑。
很白。
一头如霜似雪的白发,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晃眼睛。
钱青青立刻像装了弹簧一样从石头上弹了起来,下意识地拍了拍屁股上可能沾到的灰尘,脸上瞬间堆起灿烂的笑容:
“嘿!不疼啦!早没事了!怎么样,要换人了么?!大掌门,来来来,你来歇会儿,我去换岗!保证完成任务!”
他摇了摇头。
嘴角抿着笑。
估计他自己又不知道自己在笑。
“没事儿了,剩下的由他们村的村长经管就好了。”
“这么快?!”
“嗯。挺顺利的。和你说一声,我和修明有点儿事。”
“嗯?什么事?不带我去么?”
“就去你藏东西的那个山洞,没多远。你好好歇着。”
“哎!”
“怎么了。”
他一回头。
这个一点儿也不风度翩翩,一点儿也不温润如玉的少白头渔民。
语气平和。
眸光澹澹。
和那个没正形的,日常插科打诨的大掌门判若两人。
她本来是想道谢的。
因为她发现自己还没有道谢。
她摇了摇头。
“没事?那我走了。”
“嗯嗯!走吧走吧!嘿嘿!”
申正。
山洞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从洞口斜射进来的天光,勉强照亮祭坛周围。
祭坛下方,修明大师正凝神研究着损毁的阵图。他指尖凝聚着一点微弱的佛光,小心翼翼地拂过那些断裂、焦黑的纹路,眉头紧锁,神情专注。
“……看着像万全寺的取灵摄情阵,”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不过又有不同。取灵摄情阵,规模宏大,是采集误入其中的修士体内的灵力与情感,化为己用。但这个……”
他指尖点了点一处异常纤细、几乎隐没在石纹中的回路:“明显要小得多,也更隐蔽,像是……”
有万全寺的大和尚修明在,果然方便很多。
我开口道:“有没有可能,这个阵法是个传输口,千里外窃取了灵力,然后在这个阵图上涌出来。”
修明微微一怔。
“掌门为何会有如此想法?”
“因为静楼三仙大比,有许多人说自己很累。”
“所以你觉得有万全寺的人在静楼?”
修明大师蹙着眉毛道:“静楼乃六楼之一,光明正大,怎么会布置这等邪阵?”
“大师。我不是给你解答问题的,我只是在提供一个情报,说一种可能。那么,有没有这种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