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它剑身嗡鸣, 一振颤动。
“哇,你干嘛!”
“宝儿,以后不许用这个声音,这么温柔的和我说话,你让我误判了!”
“你、你这个手法好过分!”
“是么?!有么!我再试试!”
“哇啊!你走开!”
一把黑剑。
漆黑的长剑,和所有村头铁匠应付了事锻造出来的铁剑没两样。
它的黑,也不是静楼墨剑如黑玉一样的光泽。
倒像是从沥青里捞出来的。
“你刚刚吓死我了,身上的业火怎么也扑不灭!”
“然后呢?”
“然后?你没感觉?你可以看看你自己!剑柄得意地晃了晃。
“你干嘛这么得意?!”
“嘿嘿,因为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我去哪里看?”
“别急,我有办法!”
大宝天天剑,的剑锷处,一点微光凝聚, 飘出了一抹光,光影在空中如水幕般化作映影。
我:“……”
狗儿的大宝!
它果然有录制功能!
然后,我就看见了映影中的我。
我依旧是我,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头发白的像是山上的雪,云中的月,上面浮动着淡淡的微光。
我的眼睛也有温润的微光透出,似蕴星河。
赤身裸体,只剩下手腕上的玉坠。
身上有火烧的痕迹。
大片火痕蔓延到脖颈手腕,满身都是。
但是,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大宝兴奋的在那里蹦跶。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
“好了好了,宝儿,别显摆了。像你这么聪明可爱的大宝剑,一定能给我找一件衣服吧!”
“像我这么聪明可爱的大宝剑,不只能给你找衣服,还能给你保存乾坤袋,厉不厉害!”
“哇啊——那你好厉害啊!”
大宝剑尖一挑, 将一只乾坤袋从沙里“啵”地一声吸出, 抛了过来。
我从里面拿出白日换穿渔民衣服时,换下的谓玄校服。
“你在这里!”
身后忽然有了四师兄的声音。
还好还好!
我穿好衣服了!
“飞尘啊,事情做的怎么样啦!”
四师兄看着我微微一怔,月光落在他清俊却略显僵硬的侧脸上。 随后他指诀如电, 一掐法诀,“嗤啦——!” 一道刺目的银白雷蛇撕裂夜色,直劈向我面门!
事起突然,我没有反应过来。
雷法就在及身的刹那,我周身那层温润如玉的微光骤然亮起,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无声无息地将雷蛇消融。
大宝又开始蹦跶:“浩然正气护体,百邪不侵!哼哼!”
它到底在得意什么啊!?
四师兄见雷法无效,施展身法,陡然出现在我面前,扬手给了我一耳光。
结果我有师姐教的咫尺被动,这一耳光就险之又险,看看从我的鼻尖扫了过去。而四师兄似乎这一下使足了十成力气, 一巴掌扇空,巨大的惯性让他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栽, 脚下在细沙上打滑, 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地往我身边栽倒……
几乎是未经思考, 本能的伸脚一勾。
“噗通!”
怒气冲冲的四师兄毫无防备, 结结实实呛了个标准的狗吃屎,半张脸都埋进了温热的沙子里。
我:“……”
四师兄:“……”
他趴在沙地上,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一时间气氛有点儿尴尬。
我挠了挠鬓角,略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其实没想躲……都是本能反应……”
四师兄没起来。
就趴在地上。
甚至用双手把周围的沙子聚拢起来,埋住自己的脑袋跟个鸵鸟似的。
四师兄一定很尴尬。
“那个……” 我试探着开口。
“闭嘴!” 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沙粒的声音从沙堆里传来,“就当我死了。”
“要不你起来,我让你扇一下我的帅脸!我不跑!”
四师兄闻言,“唰” 的一下像装了弹簧般从沙地里弹了起来!
把胳膊抡得如同风车,带着全身的力气和十二万分的羞恼,呼啸着照着我的脸再次抽了过来!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