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窗外那么大一个大太阳……
“砰”的一声!
楚小萤:“!!!”
“风雪”猛地从门外涌了进来!
是楼师叔!
楚小萤不由自主的,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
“咕叽”
她有点儿害怕!
由于这两天被姜凝伺候的太舒服了,她把这茬忘了!
“楼、楼师叔!你……你回来啦!”
其实楚小萤有点儿怕楼心月的。
不止她。
钱青青也很怕,甚至包括她们仨当中资历最久,比楚小萤多一个月工龄的老员工姜凝,也很怕她。
没办法。
楼心月只要一出现,就有一种无形的、沉重的气场弥漫开来,仿佛空气都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就像那种手握风云、生杀予夺、久居高位的大老板,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噤若寒蝉!
压迫感太强了!
虽然楼师叔对她们都很好,吃喝玩乐会想着她们,但是只要有楼心月在,她就不大敢喘气儿。
楚小萤趁机瞥了一眼姜凝和钱青青。
她俩也睁着眼睛僵住了。
“你……怎么缩在被子里,病了?”
你看看你看看!
楼师叔说话没语调,没语气,听着冷冰冰的,感觉要杀人的那种!
那双桃花眼看她也殊无感情,也像是要杀人……
楚小萤猛然意识到——不会楼师叔就是来杀她的吧!
“我、我受伤了!楼师叔,我现在下不来床……”
楼心月微微一怔。
“你也受伤了?!”
旋即一回头,看向坐在梳妆台前的钱青青:“不是你受伤了么?”
钱青青的身子猛然一僵!
“啊哈哈哈,是,我是受伤了,不过都是皮外伤!大老板!坐!来!过来坐!”
钱青青瞬间狗腿子附体,弹射起步,把自己身下的椅子让了出来。
姜凝一看这架势,也赶忙站了起来。
“二师姐,你回来啦!累不累?我给你倒茶!”
姜凝说着,就起身准备沏茶。
楼心月眨眨眼看着钱青青道:“你的伤怎么样?”
钱青青点头哈腰的走到楼心月身边,搀扶起她的小臂,一并将她带到椅子前,谄媚一笑:“托大老板的福!小的我已经大好了!伤势无碍!嘿嘿!”
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掸了掸椅子。
“大老板,请上座!”
楼心月道:“你坐吧。”
钱青青咧着嘴道:“唉,我坐旁边这把小凳子就是了!大老板就该坐大椅子!您坐,您坐!”
楼心月能让一次,已经是破天荒的大事了!
毕竟她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是客气!
楼心月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眸光澹澹,看着钱青青。
“你终于洗头了。”
钱青青一怔,旋即面颊开始发烫,一时有些窘迫,她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我的意思是,你终于愿意给我谓玄门的颜值总量做贡献了。”
钱青青又是一愣,这话听着好耳熟。
“哦?大掌门和你说的?”
楼心月的表情虽然落在钱青青的眼里似乎没有变化,但旁边的姜凝和床上的楚小萤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了!
姜凝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楚小萤则觉得屋子里的温度仿佛又骤降了几度,冷得她裹紧了被子。
钱青青瞬间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这么多年摸爬滚打,在街头练就的“察言观色青春版”也不是一无是处。
她刚忙要找补。
但是如果生硬找补于事无补。
就在这时,姜凝端着三才碗走了过来。
“师姐喝茶。”
楼心月点点头,接过茶,习惯性地翘起了二郎腿,垂着眸光,用盏盖轻轻研磨着杯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钱青青笑道:“那个,大老板,我这也是今天想要洗个头!结果我这头发天生带点儿卷,不太好打理,姜凝怎么盘都不太好看……诶,大老板的头发就很好看诶!”
楼心月揭开茶盏,不徐不缓的抿了一口茶,多少带着点儿得意的晃起了脚踝。
钱青青决定趁热打铁!
要投其所好!
“大老板,您的头发也保养的很好诶,哇,这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