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空葫芦,又顺手把我手里喝了一半的酒葫芦也抄了过去,给两个葫芦都打满了酒液,酒香四溢。
“去青楼怎么了。小师弟和楚小萤不也去过青楼?”四师兄开口道。
我:“!!!”
我:“飞尘!我他么……哇啊啊啊——!”
不等我说完,只觉左手传来一阵恐怖的剧痛! 二师姐与我十指紧扣的素手,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铁钳般狠狠收紧!
我感觉自己的指骨都要被捏碎了!
痛得我瞬间惨叫出声!
而四师兄趁着我痛苦哀嚎瞬间把葫芦塞进我嘴里!
“吨吨吨……!”
二师姐取回自己的酒葫芦,红唇轻启,小口啜饮着。那双天成妩媚的桃花眼,眼尾嫣红,在酒意和篝火映照下更显妖娆。
她惬意地靠在陆吾温暖的身躯上,泰然自若,云淡风轻,跟没事儿人似的。
小师姐则探出头看着四师兄冷哼道:“哼哼,你和老三天天玩的那么好,今天又替他说话,不会你……”
三师兄瞳孔巨震!
四师兄猛地打开胳膊,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姿势往后一靠,几乎要陷进陆吾的毛发里,仰着下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挑衅的冷笑:“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过,”他刻意停顿了一下,醉眼朦胧中带着点自得的傲慢,“本座是主动的那一方!”
我:“……”
二师姐:“……”
小师姐:“……”
他喝多了。
他成功恶心到我们仨了。
也成功把三师兄恶心到了!
“老四!你胡说什么呢!”三师兄勃然大怒,声如洪钟,震得篝火都摇曳了一下,“我少虞品行端正,顶天立地!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不良嗜好!有非常正常的婚恋观!”
四师兄彻底撒开了,仰着下巴道:“你怎么知道自己的婚恋观是正常的!?你把我……”
我再也忍不了了,甩开师姐的手,弹射起步,死死的按住四师兄的嘴。
“哥!别说了!这世上真就没有你在乎的人了么!咱不能和老三一样啊!”
“小师弟!你说什么呢!什么叫不能和我一样!”三师兄他猛地站起来,魁梧的身躯在篝火旁投下巨大的阴影。
“三师兄,”姜凝幽幽道,“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的。”
“那也是谁主张谁举证啊!”三师兄梗着脖子, 据理力争,“我为什么要自证清白!你们这是污蔑!是诽谤!”
“我花高价买下来了你当时的映影石。”
二师姐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晶莹的酒液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微敞的领口深处。然后用手背随意地擦掉嘴角的酒渍。
“你为什么要高价买这东西!”小师姐身子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二师姐。
“你为什么会花钱?!”暂时放开了快被我捂晕过去的四师兄,我同样难以置信地看向二师姐。
二师姐把再次喝空的酒葫芦递给我,又取走了我手里的酒葫芦。
“小魏卖给我的。”
我和小师姐异口同声,惊叹道:“小魏?!”
魏岚符说他手里有好多八卦来着,没想到居然有我谓玄门的!
“好啊!好啊!魏岚符这个狗人!我待他视如己出!他居然阴我!”三师兄怒不可遏!
呵呵,可不视如己出么!
他都替你上班了!
我把手里的空酒葫芦递给四师兄。
四师兄下意识地接过空葫芦,醉眼朦胧地瞥了一眼楼心月——二师姐已经拿着我的酒葫芦, 红唇贴着葫芦口,毫不在意的小口啜饮起来。
四师兄又看了一眼我。
我一把勾住四师兄的脖子, 脸上堆起“和善”的笑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充满“关切”。
“哥,我劝你现在最好就是去睡一觉,别做任何决定,别做任何事,千·万·不·要·自·误!”
四师兄搓了搓脸,用二师姐得葫芦给我打了酒——就盯着我看。
我才不像皎皎似的呢。
“天大地大,芸芸众生,竟无一人信我镇岳真君么!”三师兄站起来,仰天长啸,那声音充满了悲愤和苍凉, 仿佛蒙受了千古奇冤。
在他身边的韩束笑道:“镇岳真君,素有雅量,品行端庄,我是信的。”
“不、你不信。”
楚师姐眯起眼睛,斩钉截铁的驳斥了韩束的话。
韩束:“……”
韩束:“好吧,我不信。”
三师兄瞬间平静下来,看了看韩束,又看了看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