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么?”
“刚吃完。你呢?”
“我还没有吃。你晚上吃的什么?”
还没和师姐闲聊两句,我从玉符里清晰地听见一个贱人的声音在那愤愤不平的小声嘟囔。
“……‘吃饭了么?’,我养她二十年,都没听她用这种语气问过我!小师弟那个巨魔怎么就把我家皎皎迷成这样了呢?”
我:“……”
楼心月:“……”
我:“师姐,你这玉符的收音效果真好……”
楼心月轻叹一声:“因为走的是我的神识,我听见了,你自然也听见了。”
我:“随便打两下就行,别累到自己。”
楼心月:“嗯。听你的,先挂了,一会儿我找你。”
我:“好。”
随后师姐就挂断了。
躺在躺椅里,看着天上的星辰。
天上三垣四象二十八星宿,在我眼中感觉有那么几息的颤抖,好像跪下了,捂着肚子,在吐酸水。
玉符再次亮起。
“你在干什么?”楼心月柔声问道。
“我在看星星。”
“我也在看星星。”
“我看好久了哦。”
“我刚刚才看。”
“因为我在看?”
“因为你在看。”
嘿嘿!
我也快乐的磕起了脚尖。
“这回他听不见了吧。”
“听不见。”
我抚摸着玉符试探道:“皎皎?”
“……”玉符另一边沉默了片刻,随后轻声道,“嗯。”
更快乐了!
“二师兄找你去做什么?”
玉符里传来一声冷哼。
随后道。
“你知道大师姐田飞凫么。”
“嗯,我知道。啊——!”我恍然大悟,“不会二师兄是相思了,找师姐你去定位大师姐了吧!”
“我就说小师弟你很聪明。他还和我狡辩,说什么是为了追踪九幽大魔云云。”
“九幽大魔?”
“托辞。”
“哦。没想到二师兄在感情方面脸皮挺薄的。”
“你在阴阳谁?”
嗯!?
什么啊!?
我阴阳谁啦!?
还好!
还好隔着玉符!
师姐读不了我的表情!不对啊,我怕什么!我说的就是二师兄啊!
“皎皎什么时候回来?”
“找到田飞凫就回来……还有,别总叫我小字。”
“那什么时候可以叫师姐的小字?”
“……你很烦。”
晚风沁凉,七层甲板上人开始变少了。
似乎是六层的大剧院开始了表演戏剧。
“大师姐很难找么?”
“嗯,如果只是找到她那很简单。但想要在不惊动归墟的情况下,找到她就很不容易。你二师兄现在还很犹豫要不要去见你大师姐。所以不想暴露。而每一个归墟都已暗合天道,垂观天下。我的神识强度又太高,每次开神识,我就能听见玉虚宫那三个老头子鸡飞狗跳的抗议,说我又用火控雷达扫描他们,什么这是外交事件云云,什么有本事单挑云云……”
“就是说师姐每次开神识所有归墟都知道?”
“不,我特意扫描那仨老头的。”
“……”
哇喔。
师姐这种撩猫逗狗的行为真的好贱啊!
“你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没有哦。我只会说师姐好话。”
“说几句听听。”
“自然是六合八荒,天上地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唯我独尊! 诸天俯首,万魔称臣,仙神辟易,日月为其掌灯……”
我的贯口还没说完,楼心月忽然道:“你在我的游轮上?”
“皎皎好聪明!”
“哼哼!我一直很聪明!我就说天下才共一石,我独占十二斗!”
“天下人倒欠一斗,沈鸢又欠一斗。”
“你是和沈鸢一起?”
“嗯。你昨天回来的太短,走的又突然,把小师姐晃了一下,心情很不好,她很想你。所以我便带着她来找你。顺便当面算一下,某人出远门不报备的事。”
“王随安,你很有勇气。我等你来弱水算账!”玉符另一边楼心月顿了顿,随后道,“到了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