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俩学生也会去干点其它的杂活。
比如今天剑长要放烟花,就要这俩学生去。
俩学生。
一个叫周一,一个叫钱进。
周一提前把烟花布置在七层甲板上后,肚子有些不舒服,便去了卫生间。
这大剑哪都好,就是厕所的标识弄的很差劲。
就俩三角号。
一个正三角。
一个倒三角。
周一一直吐槽这事儿。
进了隔间。
忽然就听旁边隔间又有人进来。
听声音好像是钱进。
钱进最近感冒了,鼻音特重。
钱进:“什么时候动手?”
周一:“子夜动手。”
钱进:“好。我去准备。”
周一:“行了,歇着吧,我都准备完了。”
钱进:“你都准备完了?!没暴露吧!”
周一这可说不好啊!
七层甲板上虽然没多少人,天色也黑,但说不定有谁看见……
也没人跟他说这东西要隐蔽呀!
周一不确定。
他蹙着眉毛,仔细回忆了一下道:“应该没暴露。”
钱进:“呵!兄弟身手了得啊!”
周一:“嗨!也就是平日里跟老师练练五禽戏!”
钱进:“兄弟谦虚了啊!不过,但事先说好,钱可要正常分!”
周一:“我贪你那点儿钱!”
钱进:“啧!兄弟,你可真够义气!要是咱们国家都是你这样的人,何愁复国无望!?”
周一:“想富国要我这种人没用,需要会搞经济的人。或者来个大修士坐镇,去开疆拓土!”
钱进:“兄弟你可太谦虚了!既然兄弟你都忙活完了,也不急。我和你说个事儿,你可别告诉其他人。”
周一:“你说,我嘴巴老严了!”
钱进:“兄弟知道狗肆么?狗肆没了。”
周一:“啊?苟四?苟四是谁?咋没的?”
钱进:“暴露了。”
周一:“!!!”
啥玩意儿!?
搬个烟花,暴露了,代价这么大么!?
他老师也没说在剑上做活这么危险啊!
周一又仔细想了想,他走的员工通道,应该没人发现啊!
周一有些怕了,问到:“要随份子么?”
钱进:“啊?!给谁随份子?”
周一:“苟兄弟啊……”
钱进:“嚯!兄弟这胸襟!真仗义啊!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周一:“啊?你一直没把我当朋友?”
钱进:“嗨呀!我真该死啊!兄弟真是豪气干云,义薄云天!是兄弟我浅薄了!兄弟留个腕儿来,在下……”
不等这人说话。
就听外面有个妇女声音道:“厕所有人吗?”
周一忙道:“有!”
另一边钱进道:“行吧,此地不宜说话,出去,我请你喝酒!”
周一:“这可要说好!不醉不归!”
钱进:“好,不醉不归!”
周一擦完屁股,神清气爽,出了甲板,就看钱进迎面而来。不由笑道:“行了,今晚去哪喝酒?”
钱进一怔:“你疯了!咱们工作人员在剑上不许喝酒!”
周一:“哦,行,下剑之后,去哪喝啊。”
钱进:“你请我就喝。”
周一也是一怔:“哈?不是你请么?!”
……
沈鸢:“……”
沈鸢吸了吸小鼻子。
她不懂啊。
为什么这俩男的在女厕里聊的这么大声啊!
这……
这也太伤风败俗了吧!
难道这是什么有钱人的特殊癖好?!
她以为自己在那个有人头的荷花池拜把子已经很张扬了!万万没想到,这外面的世界远比自己想的要离谱!听这意思,要不是有阿姨打扫厕所,这俩男的要在女厕里拜把子了!
哇!
大开眼界!
“还有人吗?”
“有——!”沈鸢大声道。
结果好像给外面阿姨吓了一大跳:“妈呀!”
沈鸢赶忙走出卫生间,匆匆忙忙跑到外面,确认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去错边儿了。
她去的是倒三角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