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是不是一直没见过面?”
“有过一面之缘。”青云子喝了一口参汤道,“咋了?”
靳大川:“……”
靳大川:“和自己的小徒弟‘有过一面之缘’这话听着多稀奇!”
“咋,你和你这批最新的弟子见过几面啊!”青云子瞥了一眼靳大川,“老哥哥我看你就是又吃亏了,不好意思说。有啥不好意思的?!都多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年轻似的,那么在乎面子呢!?偶像包袱这么重!行吧,来来来,我去看看怎么个事儿。给我小徒弟说个媒。”
靳大川瞥了他一眼。
然后就看青云子杵在那里,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你去啊!看我干嘛!”靳大川被盯的发毛!
“你是怎么找到我小徒弟的?”
“在航空母剑号上呢。”靳大川不耐烦道。
“哦哦。就你给二丫的那艘大剑呗,那航空母剑号在哪呢?”
靳大川深深吸了口气。
彻底没力气了。
一边摆手,一边摇头。
“你自己慢慢找啊。我去那边静一静……”
他不行了。
感觉再和青云子说话,能气死的那种。
然后又长吁短叹。
一路闷闷不乐,郁郁寡欢,期间又弟子执事对他行礼,他也是下意识的逐一回礼——无为剑主当初能被推举为反楼心月联盟盟主,也是因为他的人品大家信得过,道德楷模,有涵养,从来不红温,不发火,除了和缺无一不对付外,靳大川就是中州修士的楷模。
靳大川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静室。
门一开,一股淡雅的熏香飘来。
屋内,一位身着月白暗绣云纹锦裙的妇人款款迎上。她鬓边斜簪一支墨玉簪,身姿绰约,眉目如画,
岁月似乎未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
端庄典雅,步履款款。
这位便是靳大川的妻子,也是他的师妹——楚狂人!
人如其名哦!
年轻的时候,很狂哦!
就是当初倒追靳大川,和靳大川心目中的白月光,温柔端庄的大师姐竞争,转了性子。
这一转,便也转了三百岁。
“回来了?”楚狂人声音温柔似水,上前替靳大川脱下外罩的云纹罩衫,动作轻柔地扶他坐下,又娴熟地沏上一壶灵气氤氲的清心茶。
“唉……”靳大川重重叹了口气,瘫在椅子里,感觉骨头缝都透着累。
“怎么又叹气?”
靳大川摇摇头道:“青云子这老头儿命真好啊!啥都不用干,啥也不操心,那好徒弟就跟白捡似的……哦,他连徒弟都不用捡,他家老二帮着捡!”
说完,往椅子上依靠,一手扶额。
楚狂人站在靳大川身后,帮他按摩肩膀。
“你老和人家比什么呀!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计较。”
“这是我计较么?!”靳大川一回头,恼道,“他那小徒弟才几个月啊,从炼气到乘霄!刚刚还把我神识给湮灭了啊!”
“你凶我!”楚狂人动作一顿,柳眉微蹙。
“……”靳大川瞬间噎了一下,最后叹了一声,“唉……”
楚狂人重新按揉起来,柔声问道:“你说的是他哪个小徒弟?除了他家老二,不都挺小的?”
“就是你最近总念叨那个王随安。”
楚狂人眼睛一亮:“啊!小王掌门啊!那的确挺不错的!长得也好,品行也好!技能都很实用!风云卡片里的模样就很好!”
嗯。
他这个师妹。
太上剑宗的掌门夫人——四百多岁的人,神游境晚期……
最近迷上了收集一种叫“风云卡片”的东西,跟宗门里那些十几岁、几十岁的小弟子们打得火热,天天凑在一起研究稀有卡、对战策略,玩得不亦乐乎。
“哎,”楚狂人想起什么,兴致勃勃地问,“中秋那天,你不是特意把宗门珍藏那块‘太初剑胚’当贺礼送过去了么?他用了没?锻出什么好剑了没?”
“你管人家用不用呢!”
“哎呀,你不是说那剑胚是锻造‘天仙剑’的核心材料么,万载难逢!”楚狂人完全不在意他的态度,自顾自地畅想,“这小王掌门要是有一把天仙剑,岂不是更像咱们剑宗的人了?而且说不定能出张新卡!‘天仙剑主’!肯定是剑士位阶的ssr!”
靳大川:“……”
靳大川不想理她,兀自感慨:“才十八呀……我怎么就没这样的徒弟呢。”
说到这儿,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