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向男子:“一共才吃了你三把花生。我劝你想好了再说。”
“没有!”男子叹了口气,带着点委屈,“我这二十多天,小一个月,全靠花生米填肚子呢,最后剩的那一把全在你手里……”
“那你问什么五香还是原味的?”
“这样显得我还很富裕。”
听明白了。
这两人看似衣着光鲜,白衣胜雪,青衫磊落其实成穷鬼了!
没油水可榨了!
“给。”女子漫不经心的把手里的花生全倒在一个男子的手里。
这人叫力士。
身材中规中矩,四肢匀称,但是力气很大。
他双手接过花生,满心欢喜,一脸雀跃。
“过几天我让人给你们送一些过来。”楼心月随手掸了掸,负手身后,虚叩着手腕,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
哦。
曲霓德巴瞬间改观!这不是穷鬼!这是世家小姐出来体验生活来了!旁边这个应该是……仆人?
但仆人这么帅气,气质还这么独特,是不是很危险?!
难道是私奔……
“嗳!”男子像是瞬间看穿了曲霓德巴的脑补,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急忙摆手,声音都拔高了,“别拿自己性命开玩笑啊!更重要的是别拿我的性命开玩笑!不许胡思乱想!”
男子一脸惊恐,仿佛曲霓德巴的想法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的表情这么好懂?!
曲霓德巴一直以为自己是心机深沉,城府颇深,工于心计,运筹帷幄那一挂的!
“曲村长。”女子忽然伸出一只手,横在纤细的腰间,抖了抖手腕,拢了拢袖子,那双桃花眼淡淡地瞥了曲霓德巴一眼。
“姑娘有什么指示?”
“想便想了,我当没看见。但若敢胡说,被我听见,花生可就没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
温婉平和。
没什么情绪。
但却让他心头一紧,无形的压力如同巨石轰然砸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我平时就是容易胡思乱想!姑娘千万别挂在心上,我给姑娘道歉!”曲霓德巴赶紧认怂,开玩笑,这可是金主!
“对了,姑娘怎么称呼?”
“姓楼。”
她不理旁人,也不理同行的男子。
一只手虚叩腰间,背着一只手,宽大的云纹纱衣随风轻摆,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步履从容,款步先行。
“既然你没想好,我就等你想好。你想好了,就与我说,我就带你去见她。”楼姑娘随口道,“曲村长,带我去巴村看看。”
这就来活了!
还是去村子,那今天这巡逻差事就提前结束!
陪好金主比什么都重要!
万一让金主开心了,说不定还能随手赏一些粮油米面!
弱水翻涌。
寒风呼啸。
白沙滩上偶有几个大石立在水畔。
天地之间空空荡荡,似乎只有他们这一行人。
不过空空荡荡的弱水畔,却是危机四伏,魔物潜行,说不定哪块大石头就是魔物,又说不得那块沙子下面埋着一张有嘴巴的肉皮……
曲霓德巴一行人二人往巴村走。
接了花生的“力士”很是殷勤。一直跟在楼姑娘旁边,给她做导游,介绍巴村历史,风土人情。
一双眼睛都快长在楼姑娘脸上了。
其余几个威武的战士,也是面红耳赤,你一言我一语,围着楼心月献宝似的说着话,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她只是听。
时不时随口问一句——没什么起伏。
语气没有起伏。
情绪没有起伏。
可这群战士中的战士,精英中的精英依旧乐此不疲的围着她转。
不怪他们。
曲霓德巴去过中州许多次,见过不少在天上飞的仙子,甚至一些所谓的圣女。
但与眼前这位楼姑娘比起来,那些仙子圣女都显得黯淡了几分。
楼姑娘的美,清冷又妩媚,淡漠又多情。
哪怕是他见过世面的曲霓德巴,也好容易才收回胶着的视线。再一回头,俩女战士一左一右在男子身边叽叽喳喳说不停。
这男子性子也没比楼姑娘好哪去。
无非是楼姑娘云淡风轻,闲庭信步,外物不萦于心。
而这男子离了楼姑娘的视线,却显得目中无人。
面对两个姑娘的热情,他始终面带温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