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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师姐,你干嘛呢?”
“制作演唱会门票。我准备开摇滚演唱会,喏!给你一张门票!”
靳小灵接过所谓的门票看了一眼。
她看不懂大篆。。
靳小灵:“……”
靳小灵高估自己了。
这个证明她也看不懂……
“啊啊啊!快看!”
不知是谁激动的尖叫一声,靳小灵一抬头,就看陈三玄归剑于鞘。
蓄得三息剑势,随后拔剑出手。
剑起时,无风无浪,剑势如古井深潭,不起微澜。剑锋流转,似慢实疾。
陈三玄一双眼睛茫茫然,似太上俯瞰尘寰,无悲无喜,无念无执。
心如澄镜,映敌纤毫。
地上如长鲸吸水,万道华光敛于三尺,人随剑走。
或如星点破空,或化光幕流转,其威内蕴,引而不发。
直到最后一点……
水茗猛地抓住周先的衣领:“啊啊啊!王掌门当心啊!”
周先:“……”
不只水茗,天上一众女弟子纷纷惊呼。
因为一点太上,直入眉心。
水茗力气太大了,抓的衣服太紧,把他衣领都抓散了……
周先默默的看了一圈,他不理解,自家同门师妹都在担心啥呢。
人王掌门从始至终脚都没动地方……
……
每有剑来,递剑拨开。
剑光剑影,或荡或挑。
总想下意识跟上一剑。
忍住了。
等见陈三玄百川入海,剑指眉心。
微一偏头,侧身递剑,后发先至,剑锋便点在他的咽喉上。
陈三玄一怔。
天上“哇”声也为之一清。
整个秘境都安静下来。
想来所有人的表情,大抵与陈三玄一样。
“你都没用灵力,甚至都没有出剑。”陈三玄怔怔的看着我。
我:“一直在看你的剑法,太投入,没来得及。”
陈三玄归剑于鞘:“我输了。”
戒指里的神秘老头儿忽然说道:“不,是你死了。”
陈三玄道:“对,我死了。”
神秘老头儿:“你死了不止一次。”
陈三玄:“的确不止一次。”
神秘老头儿:“一个人若不想再死一次,总该知道自己刚刚死了多少次。”
陈三玄:“四十一次。”
神秘老头儿:“为什么是四十一次?”
陈三玄:“因为我出了四十一剑。”
“孺子可教!”神秘老头儿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小子,你与老夫有缘,今日老夫就助你一臂之力!你,想要力量么?!”
我:“……”
陈三玄:“……”
我就默默地看着陈三玄手上的戒指。
陈三玄第一时间看向远处的靳掌门。
我则看向小师姐。
小师姐自始至终都没抬头,蹲在地上,闷头在那写门票。
靳掌门没说话。
靳夫人好像和靳掌门闹脾气了。
靳小灵面色大变:“啊!王师兄!”
听见小灵惊呼。
猛地回头。
一点寒芒已至胸前!
陈三玄竟在此时悍然偷袭!
剑锋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刺心口!
身体极限侧拧!
冰冷的剑刃紧贴着胸前衣料堪堪擦过!
我:“……”
“这……不是,你这么邪性么?!”双眼赤红的陈三玄一击落空,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烦躁地挠了挠头,“这啥身法?逍遥游?”
“二师姐说:‘逍遥游身法是啥破玩意儿’!这是二师姐教我的咫……”
我话音未落。
“老登”版陈三玄眼中赤芒暴涨,凶戾之气陡升!
又偷袭!!
手中长剑看似随意地一荡!
嗡——!
剑鸣声陡然拔高,尖锐刺耳!
一剑荡来,便有万剑生发!
层层叠叠,千树万树!一只剑柄,万万剑锋铺天盖地在我面前绽放开来!
我瞳孔一缩!
这威势与刚刚根本不是一个强度!
不敢有丝毫怠慢,脚下仿佛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