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翻动签子一边对二师兄道。
一百串不多的。
每次烤完,二师姐才只能得一串,小师姐得一串,其余的分给巴村人,还有许多人没得到。
“理由呢?”二师兄蹙着眉头,专注地翻来覆去烤着手里滋滋冒油的肉串,头也不抬地问。
撸串嘛!
当然是要把肉串横在面前,牙齿咬着最后面的肉片,一口气撸干净!
小师姐就很会吃,撸的很标准!
所以,她吃的非常快!
一根肉串肯定不够她吃!
一张俏脸变成了小花猫。
小花猫背着手,看看我的架子,看看二师兄的架子。
“这还要什么理由?大师姐想你呗!所以给她的大鹤起了你的名字!师兄师兄!给我一根,给我一根!”眼见二师兄的串烤好,要散给巴村的人,小师姐急急忙忙的求来一根。
二师兄给了她一根,顺手又给二师姐一根。
二师姐摇摇头。
她没什么表情,但我们都知道,她现在很不好受。
师父刚刚给她一根肉串——
“丫头,来,尝尝你师父的手艺!别总围着那臭小子转!他懂什么烤串啊!那手法就不对!论烤串,还得是你师父!”
然后……
楼心月提着茶壶,在我身后仰着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壶凉茶……
师父口重。
师父喝大了。
所以,他的烤串下手没轻没重的!
肉串又咸又辣!
而二师姐其实不太能吃重口味的食物——她吃东西精致着呢。
所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色恶不食,臭恶不食;
失饪不食;不时不食;
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酱,不食。
当然,要是去了夜市,临于小摊,她也能灵活调整自己的舌头标准。
但,楼心月的的确确不能吃辣。
所以,二师姐到现在没缓过神,舌头尝不出味道了!
“随安。”二师姐在我身后,唤了我一声。
“师姐。”我回过头,看着身后面无表情却“苦大仇深”的楼心月,一双波澜不惊的桃花眼,全是苦涩。
没控制住。
笑了。
楼心月没与我计较,只是与我道:“你看看我的舌头是不是坏了。”
说着,她就微微张开了嘴。
我:“!!!”
霎时间,我脑子空白一片。
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之间,心跳加速……
喉咙有些干。
艰难咽下口水。
匆匆扫了一眼。
只是看她的舌头……
结果,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好漂亮……”
“!!!”
楼心月呼吸猛的一促,瞬间闭上了嘴,一双桃花眼绯红一片,羞恼地瞪着我。
“登徒子!”她轻斥一声,用脚尖轻轻踢了我一下,旋即扭过头,一把扯过旁边还在眼巴巴等串的沈鸢。
“沈鸢,你看看我的舌头。我觉得舌头疼。是不是哪里坏了?”
“嗯?”
沈鸢一回头,只见她抓着刚到手的肉串,咧着嘴,呲着牙,雪白的贝齿咬住签子,正用力的撸肉串!
“喔!给我康康!”
一边撸,一边伸着脖子,认真的瞧着楼心月的口腔。她甚至踮起了脚尖,一双弯弯的笑眼,左看看,右看看,恨不得要把脑袋伸进去。
“哇喔!”小师姐睁圆了眼睛,感慨一声,“楼心月你的牙齿好漂亮喔!一颗蛀牙都没有诶!”
楼心月瞪了沈鸢一眼。
沈鸢咀嚼咀嚼,将嘴里的肉串吞进肚子里。舔了下嘴唇,意犹未尽的道:“你的舌头没问题。至少看起来没问题。粉嫩粉嫩的,好可爱!……哇啊啊!你干什么!卸磨杀驴么!恩将仇报么!别掐啊啊啊!”
楼心月闭上了嘴巴,用力掐着沈鸢的小蛮腰!
清冷绝尘的脸蛋,布满了艳霞。
“看什么看!”楼心月一回头,对我凶道。
我赶忙收回目光,将手里的肉串留下两根,其余的散给巴村的村民。
“哇啊啊……师姐啊!我没看,不不不,我啥也没听见啊!”
楼心月在我的后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我和小师姐已经遭不住了!
“那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