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又准备继续她的“战斗”配音。
我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要毯子么?”夜风有些凉了。”
“要!”小师姐趴在云上,撑起身子看着我道,“你不和我一起看了么?”
“我活动活动身子。”
从乾坤袋里取出两张柔软的绒毯。先给熟睡中的楼心月掖好毯子,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温暖的毯子边缘。
再把另一张披在小师姐身上。
然后才走到二师兄和大师姐旁边,看两人下棋。
战况很焦灼。
从我和二师姐躺在云上看星星,再到二师姐睡着,两人都没有动棋子。
都在聚精会神的掷骰子。
俩人掷了半天骰子就没掷出一个“六”,导致俩人四个棋子谁都没动。
我看了一会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看看二师兄,又看看大师姐,见俩人情绪稳定。
我也没说话。
这个骰子是二师姐的。
之前和二师姐玩飞行棋,她一个骰子,我一个骰子。她的骰子每次都能骰出六点,我的骰子永远不出六点。
她玩得很开心。
看她开心,我也很开心。
但她和沈鸢玩的时候就不开心。
因为小师姐也出老千……
用老千手法偷摸把俩人的骰子换了。
并且是当着二师姐得面,若无其事的用手法换骰子……
“大师姐依旧没有头绪?”我看着俩人你一个四,我一个五,谁也不说话,就闷声掷骰子,不由开口问道。
“没有。”大师姐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怀里呼呼大睡的子衿身上,笑道,“不过,等我家子衿醒过来,问问它就好了。”
“子衿记得?”
“子衿什么都记得。何况是给它取名字这种大事。”
我托着下巴,趁着两人把骰子掷到我身下的云团时,不动声色地捡起这粒倒霉骰子,偷偷换成了一粒正常的骰子递还给两人。
大师姐一只手抱着大鹤,一只手接过骰子,轻摇手腕,随后把握拳的手伸到我面前,对着我嫣然一笑:“掌门师弟初登羽化,身承气运,且借师姐一口仙气,助我一臂之力如何?”
“好啊!”我欣然应允。
顶着二师兄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我对着大师姐紧握的拳头,装模作样地吹了一口气。
“开!”大师姐笑着松开手。
大师姐一松手,正常的骰子转了一圈,果然出了一个六。
“哈!掌门师弟,果然气运在身!”大师姐开心地拍了下手,惊得怀里的子衿都抖了一下。她俯身凑近棋盘,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棋子,“那我看看……我看看,先走哪一个棋子呢?”
弱水无夜。
此夜在二师兄。
二师兄舍不得此夜,此夜便格外的长。
长到,两人终于走完了棋子,最后是二师兄赢了;
长到,小师姐趴在话本上睡着了,口水洇湿了话本,给她未来的命运里已经预定好了一场胖揍;
长到,子衿悠悠醒转,问了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子衿也不记得了。
它也很苦恼。
一场大醉,它忘了太多事。
大师姐不动声色的撒了手。
蹑手蹑脚的,悄悄撤离……
我与二师兄不明所以,便也跟着悄悄撤离。
直到,来到了一个小巷子里。
大师姐才双手捂着嘴,窃喜道:“子衿把我欠它钱的事忘啦!哈哈!我才不要让它找到我!不然又要说这种事!”
二师兄看着大师姐,笑问道:“这你也看得出来?”
大师姐轻轻一拍手,双手合十,指尖抵在唇前,笑道:“子衿的脸就像一本书一样,我自然能看得出来!弱水六十载,它脑子里天天想这些琐事,刚刚它就卡壳了!”
我发现。
我谓玄门弟子贫富差距挺悬殊的。
拮据的,是真拮据。
小师姐、师父、大师姐。
而富裕的实在过于富裕。
二师姐、二师兄。
子衿不记得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大师姐也没有逼问——大师姐生怕子衿用用力,想起灵石的事。
二师兄也不介意。
所以,往后几日,也没人再提这事。
几日里,无非是去水道里清除这